中國歐盟商會：中國歐盟商會商業信心調查2020(74頁).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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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在迷霧中前行中國歐盟商會成立二十周年2000 - 2020中國歐盟商會 2020 中國歐盟商會版權所有。未經中國歐盟商會書面許可，任何人或單位不可復制印刷本商業信息調查的部分或全部。 European Unio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 中 國 歐 盟 商 會 1中國歐盟商會目 錄概要6一、在迷霧中前行81.1 疫情爆發前的壓力 .81.2 新冠疫情削弱了市場信心 .101.3 疫情放大中國現有問題 .111.4 多元化趨勢加速 .131.5 進展落后于預期，“承諾疲勞”顯現 .151.6 監管改革質量提高，卻有失公平 .201.7 政企互動增強顯示了改革

2、合作的空間 .231.8 “經濟雙軌制” .251.9 新冠疫情發生后，資金短缺更為嚴重 .271.10 不負危機 .28二、人力資源29三、中小企業39四、研發和創新44五、商業政治化52六、附錄56七、關于調查動機與問卷設計69八、關于羅蘭貝格管理咨詢公司70九、關于中國歐盟商會712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 ? ? ? ? ? ? ? ? ? ? ? ? ? ? ? ? ? ? ?3中國歐盟商會圖表目錄圖 1： 宏觀經濟因素仍是主要挑戰 . 8圖 2： 新冠疫情爆發之前，企業對經濟增長的信心已出現減弱趨勢 . 9圖 3： 疫情前受訪者預計歐洲在華中小企業的發展前景將趨向平穩 . 9圖 4： 各商會預計新冠疫情將導致收入大幅下降 . 10 圖 5： 2019 年收入增長繼續下滑 . 11圖 6： 化妝品、制藥和醫療器械從改革中受益；汽車、化工和物流陷入困境 . 12 圖 7： 2019 年，中小企業業績喜憂參半；跨國公司增長更加穩定 . 12圖 8： 大部分企業仍致力于扎根中國市場 . 14圖

4、9： 市場準入改善有限；間接壁壘仍是直接壁壘的兩倍 . 16圖 10：大部分開放舉措對歐洲主要參與者的作用有限 . 17圖 11：特定行業的開放程度更高；航空、信息技術和電信等關鍵領域幾乎未見改善 . 18圖 12：法律服務、信息技術和電信等行業對開放的預期最低 . 19圖 13：過半會員認為中國企業在歐洲享有的市場準入待遇優于歐洲企業在中國享有的市場準入待遇 . 19圖 14：約半數企業預計仍將面對沉重的監管負擔 . 20圖 15：不公平待遇在減少，但仍然頻繁發生 . 21圖 16：近三分之一的會員預計不會出現完全公平的營商環境 . 21圖 17：造成不公平待遇的因素有很多，但站不住腳 .

5、22圖 18：環保工作水平正在提高，但執法力度不一致 . 22圖 19：會員企業認為外資企業比前些年更受歡迎 . 23圖 20：改善政企溝通和市場準入機制有助于提振企業信心 . 24圖 21：對于中歐全面投資協定，歐洲企業最重視市場準入和同國企的競爭 . 25圖 22：盡管改革口號響亮，國企仍然“更強、更好、更大” . 26圖 23：情景再現：國企改革動力不足 . 26圖 24：40% 的歐洲企業無法獲得充足融資 . 27圖 25：在新冠疫情爆發前，計劃削減成本的會員比例已達到歷史新高 . 29 圖 26：會員計劃通過減少正式員工編制以削減成本，尤其是在醫療器械、信息技術和電信行業 . 30圖

6、 27：過半會員對勞動力成本持悲觀態度 . 30圖 28：各類別人才薪資普遍上漲 . 31圖 29：吸引人才的難度略有降低，但仍很困難 . 31圖 30：相比于留住人才，吸引人才更不容易 . 36圖 31：高薪資期待是吸引和留住員工的最大挑戰 . 364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圖 32：互聯網問題影響公司經營 . 38圖 33：互聯網限制的代價沉重 . 38圖 34：過半受訪者為中小企業 . 39圖 35：中小企業面臨的融資挑戰最大 . 39圖 36：錯失機會使許多中小企業損失超過四分之一的年收入 . 40圖 37：中小企業預計將面臨更多的監管問題 . 40圖 38：中小企業最有可能遭受不公平待

7、遇 . 41圖 39：新冠疫情爆發前，中小企業對在華業績增長持樂觀態度 . 41圖 40：與大型企業相比，中小企業對其所在行業前景的預測最為樂觀 . 42圖 41：會員認為中小企業在環境與信息技術和電信領域的前景最為樂觀 . 42圖 42： 受益于補貼的中小企業遠遠少于跨國企業 . 43圖 43：與大型企業相比，中小企業對于能夠享有公平營商環境的態度最悲觀 . 43圖 44：中國的創新和研發環境越來越有利 . 44圖 45：為外資企業提供的激勵措施推動中國成為具有吸引力的研發中心 . 45圖 46：知識產權保護不利有損中國的研發環境 . 45圖 47：近十年來，知識產權保護的立法和執法明顯改善

8、 . 46圖 48：對知識產權的擔憂使歐洲公司不愿將最新技術帶入中國 . 46圖 49：知識產權侵權事件仍在發生，過去一年出現多起 . 47圖 50：強制技術轉讓發生率降低，但仍然過高 . 47圖 51：最近發生了多起強制技術轉讓事件 . 48圖 52：與其他行業相比，歐洲的創新行業面臨更高的強制技術轉讓率 . 48圖 53：網絡連接問題阻礙研發進展 . 49圖 54：與歐洲企業相比，中國本土企業的創新能力增強 . 50圖 55：中國本土企業的創新水平在某些行業正迅速提高 . 50圖 56：歐洲企業認為中國的創新之路可帶來商機 . 51圖 57：少數會員表示公司設立了黨組織 . 52圖 58：

9、營商環境的政治化加強 . 53圖 59：外部政治壓力來源于中國政府和媒體 . 53圖 60：內部政治壓力來源于中國本土商業伙伴、員工和消費者 . 54圖 61：四分之一的會員表示迫于政治壓力采取某些行動 . 54圖 62：受訪企業大多來自上海和北京 . 56 圖 63：大部分受訪企業在華經營 10 年以上 . 56圖 64：外商獨資企業比例持續上升，占受訪企業的 69% . 57 5中國歐盟商會圖 65：65% 的受訪企業來自專業服務和工業品 / 服務行業 . 57 圖 66：2019 年，有 15% 的會員企業在中國內地設立的實體收入超過十億歐元 . 58 圖 67：息稅前收益和息稅前利潤率

10、降低的企業占總受訪企業的比例上升 . 58 圖 68：成本、競爭和宏觀經濟因素對會員利潤率的負面影響最大 . 59 圖 69：中小企業息稅前收益為負的比例最高 . 59圖 70：中小企業不太受歡迎 . 60 圖 71：模糊不明的法律法規、不可預測的立法以及執法中的自由裁量是歐洲企業面臨的主要障礙 . 60圖 72：44% 的受訪企業認為監管環境在未來五年內還會繼續惡化 . 61 圖 73：44% 的受訪企業曾因市場準入限制或監管問題錯失商機 . 61圖 74：近 80% 的會員因錯失機會遭受收入損失 . 62 圖 75：2019 年宣布市場開放和取消股比限制后，只有 31% 的受訪者增加了在合

11、資企業中的占股比例 . 62圖 76：對于未增加在合資企業中占股比例的受訪企業，大多在密切觀察動向 . 63圖 77：在市場準入及與政府溝通方面，會員待遇與本土企業不同 . 63圖 78：如果放寬市場準入，62% 的受訪者將增加在華投資，近半數的投資增幅將達到 5% 至 10% . 64圖 79：四分之一的會員認為，外資企業無法獲得本土企業所獲得的補貼 . 64圖 80：大部分會員企業將中國視為當前和未來投資目的地的第一位或前三位 . 65圖 81：金融服務和化妝品行業的會員最看好本土企業的創新能力 . 65圖 82：大部分企業的經營活動未從黨組織的設立中受益 . 66圖 83：大部分會員并未

12、采取行動為企業社會信用體系的實施做準備 . 66圖 84：三分之一的會員參與了政府主導的標準化活動，大部分認為這些活動與標準化無關 . 67圖 85：大部分企業在參與標準化活動時未遇到任何困難 . 67圖 86：遇到困難的企業表示加入技術委員會以及委員會運行的程序和規則不明確 . 686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 讓中國復工，Trivium China，2020 年 4 月 16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概要新冠 (COVID-19) 疫情集中爆發于中國、隨后蔓延至全球，面對這場史無前例的危機，在華歐洲企業目前正在迷霧中摸索，試圖找到最理想的前進道路。相比于 2020 年

13、2 月中國歐盟商會會員剛完成年度商業信心調查之時，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絕大部分會員企業在今年上半年深受動蕩之苦，因此上述調查中所描述的 2020 年前景不再能準確反映受訪者目前的看法。 2 月份的時候，近半數受訪者表示對未來兩年的發展持樂觀態度，僅 17% 的受訪者持悲觀態度。 “即便是對于目前受危機打擊最為嚴重的中小企業而言，當時對前景持消極看法的企業也只是略有增加，22% 的受訪者預測未來五年中小企業的發展機會“不太好”或“差”，較上一年僅增加 4%。然而，世事難料。 在 2 月份開展調查時，大部分企業認為疫情只會使春節假期延長一到兩周，之后情況終將恢復正常。然而，隨著中國實行封城措

14、施，在華歐洲企業為期數周近乎陷入癱瘓。重啟經濟的工作停滯不前，因為地方政府自行制定的地方封鎖政策使得商品和人員難以自由流動。即便已經進入 4 月，奧地利、法國、德國和意大利商會的調查顯示，仍有大量企業人手不足并且未能完全恢復生產能力，發展前景黯淡。數據還顯示，截至 4 月中旬，中小企業的復工率一直低于大型企業，再次突顯這些企業在華經營面臨的額外困境。1 如果將視野擴大到中國以外，商會會員面臨的未知因素則會更多。盡管中國經濟正在復蘇，各家企業仍然發現上游供應吃緊，而下游需求暴跌。隨著各個經濟體陸續遭受疫情蔓延的沖擊，全球原本高效的供應鏈的脆弱性顯露無疑。例如，即使一家汽車制造廠想方設法使其 95

15、% 的全球供應鏈運轉起來，但是也不可能出售一輛沒有剎車、方向盤或散熱器的汽車。 這種單一的限制不僅會破壞制造商及其供應商對上游投入的需求， 也會波及支撐整個供應鏈的資源和資金。即便是擁有全面保障和在岸供應鏈的獨立行業，如旅游業和酒店業，總體需求下降也使收入嚴重受挫，只有少數公司幸免于難。 局勢瞬息萬變，確定和不確定的未知因素導致的新挑戰層出不窮，動蕩程度數十年來罕有。正如一位會員所言，這使企業“不再朝著隧道盡頭的光亮前行，而是在迷霧中摸索著尋找出路” 。 不過，受訪者提供的大量數據也反映出中國政府可以努力的方向。盡管中國對于修復全球供應鏈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但是中國可以通過加快推進改革，大幅提

16、振企業信心。盡管 2019 年的財務報告反映的是“疫情爆發前的情況”，但它已經顯現出嚴重下行的趨勢。尤其是在物流、石油化工、建筑和汽車行業，這些領域報告負增長的受訪企業比例最高。年同比收入增長率降至商業信心調查 2010以來的最低水平，而對于息稅前收益 (EBIT) 增長率，兩年前有 62% 的受訪者報告正面結果，現在只有 43%。這一下行趨勢在中小企業的回答中體現得尤為明顯，只有 46% 實現收入增加，40% 實現息稅前收益提高，而大型跨國企業的這兩個比例分別為 56% 和 47%。 這些令人擔憂的數字意味著政府需要大刀闊斧的行動。中國市場現在面臨著如何增加吸引力的巨大挑戰。數十年來，企業領

17、導者依靠提高效率的戰略來簡化供應鏈并最大限度降低成本，這一戰略與中國的發展藍圖非常契合。如今，供應鏈韌性逐漸受到重視，企業致力于尋求供應鏈多樣化以防止對任何一個環節產生過度依賴。這對中國的經濟而言可能不是一個好消息，除非中國也能盡快適應新形勢。 在新冠疫情爆發前，中國有限且有選擇的對外開放緩不濟急，改革推進無法令人滿意。2019 年， 41% 的公司報告7中國歐盟商會其所在行業至少有一定程度的市場開放。但是，大多數進展只是表面功夫，如簡化行政程序，而不是進行深入的實質性改革，從而營造真正開放、公平和充滿競爭的營商環境。近半數受訪者仍然面臨市場準入壁壘。15% 的企業表示主要面臨例如負面清單等直

18、接壁壘，還有 30% 的企業表示存在不透明的牌照發放程序及其他復雜行政審批手續等間接壁壘。與一年前的數據相同，這一結果與一年前的數據相同，令人不禁質疑 2019 年推行的開放舉措是否真正發揮了作用。 盡管歐洲商界對改革表示歡迎，但 2019 年對監管環境的漸進式改善還是未能充分解決目前他們面臨的挑戰。在當前環境下，這些舉措的效果甚至可以忽略不計。過去一年，49% 的會員認為在華經營變得更加困難，較 2019 年下降了4 個百分點，略有改善。然而，隨著新冠疫情對需求的影響達到百年未見的水平，這種信心無疑會急劇下降。溫和的方案不足以解決問題。 不幸的是，在未來五年中，44% 的受訪者預計監管問題將

19、增加，只有 29% 的受訪者預測會減少。值得注意的是，歐洲企業表示，監管的執行往往存在自由裁量現象，40% 的企業表示監管執行對其不利。 長期以來，中國市場對歐洲企業一直具有吸引力，主要原因在于中國市場的龐大規模和增長潛力，以及與全球供應鏈聯系緊密的世界級產業集群。需求暴跌和對供應鏈多樣化的需求使得中國領導人必須以其他方式提升中國市場的吸引力，這將要求其根據中國的發展水平和經濟實力進行市場開放和監管改革。 近年來出現的經濟自由化的發展都在中國國有企業擴張的映襯下失色。近半數的商業信心調查受訪者認為，在2020 年，國有企業將以犧牲民營企業為代價獲得商機，該比例較上一年提高了 7 個百分點。預計

20、民營企業與國有企業將擁有平等機會的受訪者比例從 39% 下滑至 35%。新冠疫情似乎會進一步加劇此問題，因為在如今這一動蕩時期，政府視國企為作穩定之源，而實現此目標的辦法將會導致更多本應流向民營企業的資源流向國有企業。 某些領域雖然一直在逐步放開， 但程度還不夠充分， 加上國企改革停滯， 人們愈發清晰地意識到， 隨著中國朝向 “經濟雙軌制”模式邁進，經濟出現割裂：一方面，市場和現代監管機制越來越國際化；另一方面，關鍵經濟部門由國有領軍企業主導，運氣好的民營企業僅僅只是受到壓制，最壞結果是被徹底排擠出市場。 “經濟雙軌制”模式的出現嚴重破壞了企業信心，原本的樂觀情形進一步惡化。新冠疫情造成的不利

21、條件迫使原本可能增加在華投資的歐洲企業大幅削減開支或做出其他艱難選擇，而這些企業原本可能增加在華投資。中國政府手握久經考驗的應對危機的良方：沿用前國家領導人鄧小平和朱镕基在過去經濟嚴重震蕩時期采取的措施。前輩領導們從未浪費他們面臨的危機，歐洲商界希望中國本屆政府也是如此。 現在，中國有實力和經驗成為全球經濟復蘇的主導力量，但這同樣意味著需要承擔重大責任。通過在國內進行必要改革開放，并與國際社會合作建立一個現代化、基于規則的有序環境以及自由和公平的市場，同時實施對等的基本原則，中國可以再次成為自己及全球進步與發展的催化劑。8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2 新冠肺炎疫情時期的東亞與太平洋地區 - 202

22、0 年 4 月世界銀行東亞與太平洋地區經濟半年報，世界銀行，2020 年 3 月 30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3 Areddy James T. 和 Deng Chao，中國經濟增長放緩突顯出其經濟在 2020 年面臨的壓力, 華爾街日報，2020 年 1 月 17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7 日，吸引和留住人才 11% 5%4% 7% 4% 5% 8%27% 11% 9% 中國經濟放緩中美貿易戰 5% 4% 8% 22% 4% 13% 4% 全球經濟放緩 11% 7% 4% 勞動力成本上漲 與不合規的競爭對手競爭 6% 4% 6% 10% 6% 2% 4

23、% 5% 3% 模糊不明的法律法規 1% 7% 2% 來自中國民營企業的競爭 3% 7% 27% 市場準入壁壘和投資限制 5% 40%4% 3% 3% 3% 產能過剩 3% 3% 原材料/ 商品價格上漲 3% 來自中國國有企業的競爭 26% 4% 4% 缺少充足、合格的人才 人民幣波動 3% 2% 3% 注冊和認證規定 3% 17% 16% 16% 12% 10% 9% 9% 9% 8% #1 #2 #3 宏觀經濟風險 監管風險 業務風險 其他風險 N=626 2019-20 比 例的變化 -5%-1%-1%2%-2%2%2%-1%4%2%1%-2%0%0%-1%圖1：宏觀經濟因素仍是主要挑戰

24、 請對您選擇的三大業務挑戰進行排序1)一、在迷霧中前行收集于 2 月的初步報告數據為在華經營的歐洲企業描繪出的前景，現在對于正在應對新冠疫情余波的企業而言，似乎已成為遙遠的記憶。局勢的不確定性徹底顛覆了調查的前瞻性部分。盡管如此，大量回顧性數據使歐洲企業足以從各個視角思考許多潛在問題，而疫情爆發將多年來影響在華外資企業的每一個問題進一步放大。 1.1 疫情爆發前的壓力新冠疫情的爆發使現有經營方式受到嚴峻挑戰。經濟學家已經做出預測，中國及其他地區在 2020 年上半年的增長前景不容樂觀， 而且全球供應鏈已經受到嚴重沖擊。 世界銀行在2020年4月提出預測， 中國經濟增速將下滑到2.3% （基準情

25、境），甚至是 0.1%（最糟情境） ，2而 2019 年 6.1% 的增長率在當時已經是近三十年來的最低點。3 不過，疫情爆發之前，在華經營的歐洲企業已經感受到中國經濟發展速度的放緩，這也影響了他們對中國市場的信心，40% 的受訪者將中國經濟放緩列為未來在華經營的最大障礙之一。盡管該比例較上一年下降了 5 個百分點，標志著漸進式改善的跡象，但預計新冠疫情帶來的長期經濟停滯將沖淡這一進步，特別是在全球經濟幾乎未給人以任何信心的情況下；27% 的會員還將全球經濟放緩列為自己面臨的三大主要挑戰之一。 1) 針對前一題“請列出貴公司認為未來對公司在中國內地業務影響最大的三個挑戰”的答案排序。9中國歐盟

26、商會簡言之，在感受到新冠疫情的沖擊之前，宏觀經濟已經給在華歐洲企業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在調查期間，近半數受訪者表示對未來兩年的發展持樂觀態度，僅 17% 持悲觀態度。即便是目前受損最為嚴重的中小企業， 對前景持消極看法的會員也只是略有增加， 22%的受訪者表示未來五年中小企業的發展機會 “不太好” 或 “差” ，較上一年僅增加 4%?，F在持這種樂觀看法的企業很少。增長 1) 6% 5% 8% 15% 11% 7% 15% 17% 17% 19% 22% 27% 34% 40% 33% 30% 41% 36% 80% 78% 72% 68% 58% 45% 56% 62% 45% 48% 201

27、9 3% N= 519 2011 N= 557 2012 2018 2014 3% 2013 2016 2017 2020 N= 591 2015 N= 626 N= 543 N= 600 N= 550 N= 539 N= 498 N= 584 樂觀 悲觀 一般 請預測未來兩年貴公司所在行業在中國的前景將會如何？圖2：新冠疫情爆發之前，企業對經濟增長的信心已出現減弱趨勢 您認為未來五年內，貴公司所在行業的歐洲中小企業的前景如何？4% 6% 14% 14% 16% 61% 64% 59% 17% 14% 15% 4% 4% 4% 2019 4% 2018 2020 N=532 N=585 N=6

28、26 很好 不太好 好 差 好壞參半 圖3：疫情前受訪者預計歐洲在華中小企業的發展前景將趨向平穩1) 排除“不適用”的回答，這個答案在 2018 年及之前有可能出現。10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2 新冠疫情削弱了市場信心當會員在 2 月受訪時，新冠疫情剛剛開始蔓延。4當時，許多公司面臨著春節假期延長或預期物流短期中斷帶來的挑戰。5在中國經濟幾乎陷入全面停頓的數周之后，那些急于恢復生產的企業不斷遇到各種障礙。6由于中國賦予地方政府自行制定政策應對疫情的權力，整個中國幾乎變為一個無法通行的迷宮，在上百個不同轄區之間運送貨物或人員成為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7 根據中國歐盟商會和中國德國商會于 20

29、20 年 2 月聯合開展的一項旨在評估新冠疫情影響的調查，70% 的受訪企業預測疫情及相關預防和控制措施將導致收入減少，其中 48% 的受訪者預測收入降幅將超過 10%。8 隨著時間推移，其他商會報告的情況更加糟糕。中國德國商會于 3 月進行的另一項調查顯示，68% 的受訪者預測2020 年上半年的收入降幅將超過 10%，較上個月增加 20 個百分點。不出所料，57% 的受訪者表示將降低 2020 年的業績目標。9 在 2 月受訪的中國法國工商會會員中，73% 的制造企業和 67% 的服務企業預計收入至少會下降 20%，10在 3月的受訪企業中，這一比例上升至 78%。11多達 70% 的中國

30、奧地利商會會員預計收入降幅會在 10% 以上。12 預測新冠肺炎疫情將導致收入下降10%的受訪者比例48% 68% 76% 71% 70% 73% 67% 78% 歐盟和德國（2月） 意大利（ 3月）全球收入 德國（3月） 法國（ 2月）工業企業 奧地利（3月） 意大利（3月）中國內地收入 法國（2月）服務企業 法國（3月） 圖4：各商會預計新冠疫情將導致收入大幅下降4 Robin Muccari 和 Denise Chow，冠狀病毒時間線：跟蹤新冠肺炎的關鍵時刻，NBC 新聞，2020 年 4 月 9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5 Wu Huizhong，中國政府延長農歷

31、新年假期：國家廣播電視臺，路透社，2020 年 1 月 27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6 Evelyn Cheng，2020 年的頭兩個月，中國約有五百萬人失業，美國全國廣播公司財經頻道，2020 年 3 月 16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7 Tom Mitchell、Don Weinland 和 Brendan Greely，中國：冠狀病毒疫情隔離中的經濟體，金融時報，2020 年 2 月 15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8 新冠肺炎疫情嚴重影響商業：行業協會呼吁采取適當措施，使實體經濟重回正軌，中國歐盟商會，2020 年 2

32、月 27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9 新冠肺炎對在華外資企業的未來影響：德國企業有望復蘇 需求成目前主要問題，中國德國商會，2020 年 4 月 2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10 注意：收入下降的選項為：“可忽略”、 “下降 20%”、“下降 50%”和“下降 80%”。評估新冠肺炎對在華法國企業的影響, 中國法國工商會，2020 年 2 月 18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11 新冠肺炎疫情：一個月后對在華法國企業的影響，中國法國工商會，2020 年 3 月，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5 日，未公開數據。12 新冠肺炎疫

33、情對在華奧地利企業的影響，Advantage Austria，2020 年 4 月 2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11中國歐盟商會1.3 疫情放大中國現有問題新冠疫情對企業營收增長的負面影響程度尚不明確，但不可否認的是，趨勢不容樂觀。在 2 月份調研時，只有半數的中國歐盟商會會員表示其 2019 年在中國內地的總收入較 2018 年至少增長了 5%。這一比率較去年下降了 9 個百分點，是近十年來的最低水平。報告收入下降的會員比例也升至 17%，為十年來的最高水平，這一數據的年同比增長率達到 5%。7% 5% 16% 5% 12% 9% 10% 12% 10% 7% 8% 1

34、2% 27% 16% 18% 23% 29% 25% 35% 33% 26% 28% 32% 30% 37% 39% 40% 36% 43% 36% 39% 47% 46% 39% 20% 41% 36% 22% 23% 17% 15% 16% 19% 13% 11% 2018 N= 499 2014 1% 2010 2011 1% 4% 4% 2012 3% 2013 N= 224 3% 2015 2% 2% 2016 2017 2019 2020 2% N= 367 N= 262 N= 452 N= 453 N= 199 N= 506 N= 546 N= 535 N= 588 5% 大幅增

35、加(20%) 減少(520%) 增加(520%) 持平(+/-5%) 大幅減少(20%) 相比2018年，貴公司2019年在中國內地的總收入有何變化？圖5：2019年收入增長繼續下滑 1) 13 “新冠肺炎疫情對在華意大利商界的影響”調查第二版結果，中國意大利商會，2020 年 3 月 30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14 Huang Zili、He Peng，冠狀病毒疫情使這一行業遭受重創 這是它的應對方式，世界經濟論壇，2020 年 2 月 25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30 日，15 Amy Sun、 Ding Ying、 Dou Ying、 Zhang

36、Lin和Thomas Meurers， 新冠疫情對在華德國汽車行業的影響 ， 德國汽車行業協會， 2020年2月24日， 查閱日期2020年4月11日，在中國意大利商會于 3 月底進行的一項調查中，76% 的受訪者預計其在中國內地的收入至少將下降 10%，71%的受訪者預計其全球收入至少將下降 10%。13即使撰寫本文時，疫情在中國的傳播速度已經放緩，其在世界各地的蔓延仍將產生災難性的后果；58% 的受訪者認為，意大利的疫情爆發將對其在華業務產生極端或非常重大的影響。鑒于當前疫情，按行業細分的收入增長情況令人更加悲觀。據調查顯示，運輸、物流配送、汽車、化工和石油企業在 2019 年的收入降幅最

37、大，而這些行業目前受到疫情的打擊尤為嚴重。例如，物流行業依賴于對商品的需求以及實際運輸商品的能力，而每種產品的制造過程幾乎都離不開化工品，這大大加劇了化工和石油企業面臨的需求普遍下降的風險。汽車制造企業也極易受到供應鏈中斷的影響，因為該行業需要從不同供應商獲取大量原材料。例如，湖北省是中國第四大汽車生產基地，也是許多外國生產商的大本營。14作為第一個爆發新冠疫情的省份，當地的生產停工開始時間早于中國其他地區，持續時間也更長，嚴重擾亂了這些企業的經營。相比之下，其他企業受到的影響較小，例如德國汽車制造企業，其運營基地大多設在中國東北或四川等其他地區。然而，根據德國汽車行業協會在 2 月份進行的一

38、項調查顯示，中國原始設備制造商、合資企業和供應商主要集中在湖北，這意味著那些分散在其他地區的德國汽車制造企業仍然會被波及。15 1) 排除“不適用”的回答12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6 德國汽車行業協會關于新冠疫情對華影響的第二次調查報告，德國汽車行業協會，2020 年 3 月 24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1) 所選行業為至少有 10 家企業回復的行業；2) 排除“不適用”的回答1) 排除“不適用”的回答德國汽車行業協會在 3 月進行的第二次調查發現，隨著疫情從中國擴展到歐洲，全球汽車供應鏈依然處于癱瘓狀態。由于許多在歐洲的汽車制造企業關閉工廠，生產幾乎完全停止，中國汽

39、車生產的重啟速度不如預期。16 不出所料，相比于大型企業，中小企業（在歐盟定義為全球員工人數少于 250 人）受經濟波動的影響更為嚴重。只有 46% 的中小企業表示在 2019 年實現了收入增長，而第 2 類（251 至 1000 名員工）和第 3 類（1000 名員工以上）企業的這一比例均為 56%。因此，中小企業也承受了新冠疫情最大的負面影響，因為其中大部分企業缺乏轉移供應鏈的能力，或缺少大型企業可能具有的應對短期收入大幅下降的財務緩沖能力。5% 4% 11% 8% 13% 5% 11% 12% 13% 7% 6% 25% 55% 20% 10% 6% 12% 28% 13% 18% 4%

40、 14% 32% 65% 50% 33% 6% 33% 27% 50% 10% 23% 43% 30% 47% 29% 7% 36% 35% 10% 26% 24% 31% 60% 47% 33% 18% 10% 54% 31% 28% 27% 29% 74% 32% 43% 62% 32% 6% 29% 8% 20% 30% 13% 12% 9% 9% 14% 15% 20% 4% 10% 12% 50% 化工 與 石油 N=23 汽車 專業服務 化妝品 2% 機械設備 4% 金融服務 4% 醫療器械 N=12 4% 信息技術與電信 食品與飲料 N=45 運輸 、 物流 配送 N=28 N=

41、19 N=53 N=17 N=17 N=80 制藥 航空航天 教育 酒店服務業 N=10 環境 N=15 法律 零售 土木工程與建筑 0% N=58 N=27 N=25 N=21 N=16 N=11 N=10 減少(520%) 大幅增加(20%) 增加(520%) 大幅減少(20%) 持平(+/-5%) 5% 5% 12% 12% 32% 31% 39% 40% 11% 12% 2020年合計 2020年所選行業 N=588 N=487 相比2018年，貴公司2019年在中國內地的總收入有何變化？圖6：化妝品、制藥和醫療器械從改革中受益；汽車、化工和物流陷入困境 1) 2) 6% 5% 13%

42、 18% 6% 35% 24% 34% 30% 47% 51% 16% 9% 5% 類別 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 類別 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0%) 大幅增加(20%) 增加(520%) 減少(520%) 持平(+/-5%) 相比2018年，貴公司2019年在中國內地的總收入有何變化？圖7：2019年，中小企業業績喜憂參半；跨國公司增長更加穩定 1)13中國歐盟商會17 關于開展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對中小企業影響問卷調查的通知，工業和信息化部，2020 年 2 月 3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18 清華、北大聯合調研 995 家中小企業，如何穿越 3 個月的生

43、死火線，MBA 中國，2020 年 2 月 25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19 Sean Doherty 和 Kimberly Botwright，過去發生的中斷教會我們如何在新冠肺炎疫情過后恢復供應鏈，世界經濟論壇，2020 年 3 月 27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20 Alicia Garcia-Herrero，企業必須將供應鏈搬離中國，日經亞洲評論，2020 年 2 月 26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21 中國中間商品出口中的作用更大，使新冠疫情對全球供應鏈的影響更加顯著，法國外貿銀行，2020 年 2 月 12 日，查

44、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22 為應對中國的縱向一體化，北亞將供應鏈重新布局到東南亞，法國外貿銀行，2019 年 11 月 13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23 Isabel Reynolds 和 Emi Urabe，日本計劃資助企業將生產基地搬離中國，彭博社，2020 年 4 月 8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24 Laurens Cerulus，冠狀病毒疫情迫使歐洲正視中國依賴癥，政客新聞網，2020 年 3 月 6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25 Francesco Guarascio 和 Philip Blenk

45、insop，歐盟未能說服法德解除新冠相關醫療器械限制，路透社，2020 年 3 月 6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中國工業和信息化部在 2 月份進行了有關新冠疫情對中小企業影響的大型調查，接受咨詢的歐洲中小企業表示自己面臨諸多挑戰。17例如，對于中小型制造商，遇到的主要問題是客戶訂單減少、供應鏈中斷（尤其是小型供應商）和流動性 / 融資問題。咨詢公司和信息通信技術企業等服務企業預計其經營將受到嚴重的負面影響，一些公司預計上半年的經營收入將比去年同期減少50%。 即便是那些并未在春節期間停業或在節后很快復工的企業， 情況也是如此。這一反饋與針對更廣泛的樣本企業的調查（例如，由

46、清華大學和北京大學牽頭，從 2 月初到 4 月的調查）中發現的數據以及通過中國中小企業發展促進中心等政府機構提供的信息基本吻合。18許多受訪的歐洲中小企業也為外國客戶提供服務，并且至少有部分供應鏈在國外，這意味著其可能會因為中國境內的供應與世界其他地區的供應相繼中斷遭受雙重打擊。隨著企業將視野擴大到中國以外，其面臨的未知因素只會越來越多。即使當地經濟正在復蘇，各家企業仍然會發現上游供應枯竭，而下游需求驟降。隨著各大經濟體輪番遭受疫情沖擊，全球高效供應鏈的脆弱性顯露無疑。19每一個薄弱環節都會破壞制造商及其供應商對上游投入的需求，也會波及支撐整個供應鏈的資源和資金。即便是擁有全面保障和在岸供應鏈

47、的獨立行業，如旅游業和酒店業，總體需求下降也將對上述行業造成嚴重打擊，只有少數公司能幸免于難。1.4 多元化趨勢加速新冠疫情以及隨之而來的經濟停擺使企業戰略飽受沖擊，人們越來越意識到“無庫存生產”方式會導致供應鏈的不穩定性增強。 這激起各方要求實現多元化以避免過度依賴任何單一市場的呼聲， 但中國的中心地位仍然不容忽視。20與 2003 年的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征（非典）疫情相比，當時中國的制造業出口份額僅有 8%，而如今是 19%。世界其他地區對中國中間產品的依賴意味著國內減產可能在全球范圍內造成巨大影響。21 不過， 多元化在某些地方已經成為發展趨勢。 一段時間以來， 韓國、 臺灣和日本的對華投

48、資一直在向其他地區轉移，例如東南亞。22為了應對新冠疫情，日本甚至設立了一支總額達 20 億美元的基金，為公司將某些領域的投資從中國轉移到日本或其他市場提供財務支持。23與此同時，盡管推遲的中美貿易戰得到了些許緩和，但美國企業承受的“脫鉤”壓力仍然越來越大。歐洲在這個問題上也沒有保持沉默。相關人士多年來一直呼吁采取此類措施，新冠疫情讓這種呼聲愈發響亮。24 甚至連歐盟委員會也毫不掩飾其對于醫療口罩等關鍵基礎物資過度依賴中國的深切擔憂。25這些基礎物資的數量龐大，對供應鏈的依賴性強，相關供應鏈可能以歐洲為終點，但始于中國。不過，中國歐盟商會大部分會員的觀點依然是“在中國，為中國”。一些企業仍將中

49、國視為供應鏈的一部分，但在華歐洲企業主要向其他地區出口的日子已成為過去。為服務中國市場，企業需要建立彈性供應鏈，這種需求正促使一些企業考慮進一步采用在岸供應商或在整個市場實現多元化采購。 其目標是確保中國部分地區的緊急封城措施 （例14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26 競爭政策為何對消費者十分重要？，歐盟委員會，2012 年 4 月 16 日，查閱日期 2019 年 3 月 19 日，如新冠疫情期間的湖北）不會對下游業務造成如此嚴重的影響。2 月份調研時，中國歐盟商會會員表示他們仍致力于扎根中國市場，只有 11% 的受訪者考慮將當前或計劃投資轉向其他市場。在此背景下，一些跨國公司選擇將中國生產的部分

50、產品出口，以豐富全球供應鏈。至于這些公司將如何改變這一戰略以實現更廣泛的多元化，目前尚不明確。許多未涉足中國的歐洲企業依賴中國的供應商：如果實現多元化，新冠疫情無疑將影響這些供應商面臨的市場需求。盡管數據顯示大部分歐洲企業目前仍致力于扎根中國市場，但不能將這視為理所當然。接受中國德國商會今年3 月調查的在華德國企業中，如下圖所示，已有 41% 正在考慮推遲或取消投資決策。2678% 78% 90% 89% 84% 89% 88% 89% 85% 89% 2011 2019 2017 2016 2013 2020 2012 N= 557 2018 2014 N= 557 2015 N= 573

51、N= 552 N= 541 N= 506 N= 562 N= 531 N=585 N= 626 貴公司是否在考慮將當前或計劃投資從中國轉移到其他市場？轉移到何處？是 否 12% 23% 10% 12% 27% 11% 4% 2% 非洲 歐洲 東盟 南亞 中東 北美洲 南美洲 N=101 亞太地區（非東盟） 圖8：大部分企業仍致力于扎根中國市場 1)2)22% 22%10%11%16%11%12%11%15%11%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在考慮將當前或計劃投資從中國轉移到其他市場？”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15中國歐盟商會中美貿易戰的余波以及疫情的影響，讓整

52、個局勢雪上加霜，這已經證明對任何一個國家的過度依賴都可能導致企業倒閉。中國必須營造一種環境，向投資者灌輸信任和信心，使其相信中國是全球供應鏈中的可靠一環，從而打消疑慮。目前看來，歐盟為脫鉤設立一支基金的做法有些牽強但值得注意的是，就在不久前，日本采取此類措施的想法似乎還令人難以想象。中國可以通過大力推動改革議程將這一趨勢扼殺在萌芽狀態。1.5 進展落后于預期，“承諾疲勞”顯現即使未發生新冠疫情，營收的下降趨勢以及在華歐洲企業一直以來面對的諸多挑戰也亟待改變，更何況經濟停擺引發的宏觀經濟嚴重放緩，只會減少企業進一步投資的理由。誠然，中國政府在影響國內外宏觀經濟形勢方面的能力有限，但可以處理好自身

53、控制范圍內的負面因素。41% 的企業已經注意到一些市場開放的征兆，但這些措施表明改革的步伐并不大。近半數受訪企業仍然面臨市場準入壁壘。15% 的受訪者表示其主要面臨外商投資負面清單和市場準入等直接壁壘，還有 30% 的企業表示存在牌照發放程序及其他不透明的行政審批手續等間接壁壘。這一結果與一年前的數據相同，令人不禁懷疑 2019 年推行的開放舉措是否真正發揮了作用。41% 122896736121230%23%12%4%4%正在考慮延緩或撤銷投資決定保持當前戰略不變言之過早正在調整/多元化供應鏈，尋求在中國以外的原料部件供應和/或組裝加工方正在考慮將全部或部分產能遷出中國正在考慮增加投資 新冠

54、疫情的爆發對貴公司的商業戰略產生了哪些影響？新冠疫情嚴重影響了投資者情緒1) 2) 1）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2）數據來自中國德國商會于 2020 年 3 月對 294 家會員開展的調查16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2019年的外商投資負面清單修訂對市場開放的影響微乎其微。 2019年7月， 最新的 外商投資準入特別管理措施 （負面清單）27以及自由貿易區的外資準入負面清單28開始實施。幾個月后，適用全國的市場準入負面清單更新。29該清單規定了內外資企業的市場準入，包括國有企業、民營企業、合資企業和外商獨資企業。盡管如此，只有 10% 的受訪者認為市場明顯開放，另有 31% 的受訪者表示

55、過去一年其所在行業的市場準入有所改善，較 2019 年增加了 1 個百分點。金融服務和環保等行業從近期的政策放寬中受益最大，感受到市場開放的比例分別為 64% 和 59%。在那些引入了有實際意義開放措施的領域，這種政策對外資企業產生了積極作用。以化妝品、醫療器械和制藥企業為例，這些企業都從市場開放中受益，同時在受訪者收入增長方面也占據領先地位，2019 年超過 80% 的受訪者報告收入增長。貴公司在中國是否受到市場準入限制？15% 29% 55% 否 是的，并且是直接限制（例如，貴公司所在行業為負面清單上的限制或禁止行業，或存在其他直接限制） 是的，但都是間接的市場準入壁壘（例如，貴公司因政策

56、問題或其他間接壁壘，在取得許可或認證方面遭遇困難） N=639 54% 55% 30% 29% 15% 15% N=639 2019 2020 N=590 圖9：市場準入改善有限；間接壁壘的發生率仍是直接壁壘的兩倍 1)1)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27 外商投資準入特別管理措施（負面清單）（2019 年版），國家發改委和商務部，2019 年 6 月 30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28 自由貿易試驗區外商投資準入特別管理措施（負面清單）（2019 年版），國家發改委和商務部，2019 年 6 月 30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29 關于印發市場

57、準入負面清單（2019 年版）的通知，國家發改委和商務部，2019 年 11 月 22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17中國歐盟商會盡管外資企業歡迎所有改革措施，但開放已經成熟的行業使國際投資者難以充分參與市場。30例如，金融服務業在整個市場被中國國有企業主導之后才開始開放，只將一部分利基市場（盡管有盈利）留給了少數能夠獲得必要運營牌照的歐洲企業。這種情況嚴重阻礙了中國將上海建設成為國際金融中心的十年計劃。31 石油和天然氣勘探也面臨類似問題。32近期放寬市場準入之后，歐洲能源企業發現市場中已經沒有其容身之地，因為最好的油田大多經過中資企業的勘探，而且未被勘探過的油田碳氫化合

58、物資源的質量較差。33在市場主導地位完全確立之后才進行開放，并不是可持續、有意義的改革。8% 11% 9% 10% 9% 6% 9% 53% 43% 52% 52% 52% 53% 50% 31% 37% 30% 32% 31% 31% 31% 7% 7% 7% 6% 9% 10% N=541 2018 2% 2017 2% 1% 4% 2015 2019 2014 1% 2% N=562 N=626 N=532 2% 2016 N=552 N=506 2020 2% N=585 明顯開放 部分封閉 略有開放 明顯封閉 無變化 與去年相比，貴公司在中國內地從事的行業是否對外資企業進一步開放市場

59、？ 圖10：大部分開放舉措對歐洲主要企業的意義不大 30 蔡雪君，進步微不足道，改革為時已晚？中國政府對外開放失敗，外國銀行家不再留戀中國，南華早報，2018 年 3 月 4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31 現狀不容樂觀，寄希望于未來：將上海建設為國際金融中心，中國歐盟商會，2019 年 12 月 13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5 日，32 與美國達成貿易協定前，中國向外兜售石油和天然氣外資開采權，彭博社，2020 年 1 月 9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33 Chen Aizhu 和 Xu Muyu，中國對國內外公司開放石油和天然氣的勘

60、探和生產，路透社，2020 年 1 月 9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18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另一項效果微乎其微的開放措施是取消國內海運機構由中國股東控股的要求。盡管這是朝著正確方向邁出的一步，但這一措施并未給歐洲海運企業帶來有意義的新機遇：國內海運市場已經嚴重飽和，令人興趣索然。該行業的主要市場準入問題是對國際中轉的限制，34這項工作只能由中國獨資企業運營并懸掛中國國旗的船只在中國港口進行。與此同時，中國海運企業可在歐盟境內運營這項業務，只要船只在最初提貨港口以外的成員國港口匯合即可。這種非對等的準入使中國海運企業獲得了極大的競爭優勢。35 值得注意的是，在一些領域，進

61、一步開放帶來了大筆投資交易。例如，大型化工企業已經啟動了數十億美元的投資項目，因為現在允許外資企業獨資運營，36 和 37汽車制造商也是一樣，他們渴望搶占中國新能源汽車的市場份額。38 和 39這才是境外投資者需要的開放措施。當被問及所在行業預計何時會出現有意義的開放時，21% 的受訪者表示預計在未來十年內不會出現；對前景持這種悲觀態度的律師事務所尤其多，其中 62% 的受訪者預計不會出現任何有意義的開放。34 國際中轉是指來自不同港口的兩艘或兩艘以上的船只在另一個港口匯合，重新配置集裝箱，然后將其運往其他市場。例如，一艘懸掛外國國旗的船只將貨物運出天津，另一艘將貨物運出上海，可以在青島整合及

62、整理貨物，然后運往北美和歐洲，這將使航運公司更高效地將貨物運抵最終目的地。35 Tom Mitchell，中國政府錯過向特朗普展示其在布魯塞爾有盟友的良機，金融時報，2019 年 10 月 30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36 巴斯夫公司在中國湛江啟動智能一體化項目 ， 巴斯夫， 2019年11月23日， 查閱日期2020年4月11日， 37 ?？松梨诤炇鹪谌A擬建化工聯合企業的框架協議，?？松梨?，2018 年 9 月 5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38 寶馬華晨汽車成立 15 年：寶馬集團加強對華投入，寶馬，2018 年 10 月 11 日，查閱日期

63、 2020 年 4 月 11 日，39 Chris Isidore 和 Steven Jiang，特斯拉大舉進軍中國，美國有線新聞網，2018 年 7 月 10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5% 11% 8% 19% 4% 19% 17% 10% 11% 22% 71% 12% 17% 8% 9% 60% 55% 51% 28% 56% 15% 62% 67% 52% 53% 39% 29% 29% 33% 50% 55% 30% 55% 28% 22% 42% 55% 19% 46% 19% 17% 29% 37% 33% 41% 33% 33% 36% 10% 31% 1

64、2% 16% 22% 24% 7% 35% 10% 6% 18% 17% 8% 7% 14% 6% 1% 專業服務 教育 N=19 機械設備 醫療器械 N=17 信息技術與電信 3% 3% 環境 化工 和 石油 N=24 法律 運輸 、 物流 配送 食品與飲料 N=26 汽車 N=55 制藥 航空航天 酒店服務業 零售 N=21 金融服務 土木工程與建筑 化妝品 N=84 N=58 N=50 N=29 N=26 N=18 N=17 N=12 N=12 N=11 N=10 N=27 1% 9% 10% 50% 51% 31% 29% 10% 9% 2020年合計 1% 2020年所選行業 N=5

65、16N= 626 與去年相比，貴公司在中國內地從事的行業是否對外資企業進一步開放市場？明顯開放 部分封閉 略有開放 無變化 明顯封閉 圖11：特定行業的開放程度更高；航空、信息技術和電信等關鍵領域幾乎未見改善 1) 1) 所選行業為至少有 10 家企業回復的行業19中國歐盟商會與此同時，認為所在行業已經完全開放的土木工程與建筑公司數量與根本不認為本行業會出現有意義開放的公司數量相當。這表明，就算同在一個行業中，企業感受差異很大，具體取決于其在價值鏈中發揮作用的環節。例如，材料供應商可以在中國市場蓬勃發展，但承包商由于條件限制甚至無法進入市場。除了開放市場外，中國還必須確保內外資企業享有公平待遇

66、，并確保整體準入政策與在歐洲投資的中國企業享有的政策相當。您認為貴公司所在行業何時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開放？ 31% 47% 44% 8% 52% 15% 62% 23% 33% 29% 23% 17% 20% 8% 17% 26% 8% 31% 8% 24% 8% 8% 5% 8% 11% 15% 8% 8% 19% 21% 20% 32% 21% 22% 8% 19% 25% 24% 23% 12% 15% 36% 10% 26% 19% 25% 24% N=26 機械設備 3% 專業服務 2% 汽車 N=58 金融服務 化工 和 石油 醫療器械 法律 信息技術與電信 食品與飲料 0% N=

67、50 0% 運輸 、 物流 配送 N=24 N=27 N=55 N=29 N=26 N=21 N=84 31% 30% 21% 22% 23% 22% 17% 20% N=626 5% 7% 2% 2020年合計 2% 2020年所選行業 N=4002年 2-5年 6-10年 10年以上 我認為不可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開放 本公司所在的行業已經全面開放 圖12：法律服務、信息技術和電信等行業對開放的預期最低 1)您是否認為所在行業的中國企業在歐洲享有的市場準入待遇優于歐洲企業在中國享有的市場準入待遇？38% 44% 46% 62% 56% 54% 是 2018 2019 N=346 2020 否

68、 N=310 N=316 圖13：過半會員認為中國企業在歐洲享有的市場準入待遇優于歐洲企業在中國享有的市場準入待遇1)1) 所選行業為受訪者數量多于 20 的行業1) 排除“不了解”的回答20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6 監管改革質量提高，也產生不公平受訪企業指出監管環境出現一些細微改善，這是可喜的進展：過去一年，雖有 49% 的會員表示經營變得更加困難，但這較 2019 年下降了 4%。然而，如果要跟上時代的要求，就必須加快改革的步伐：在未來五年內，44% 的受訪企業預計監管問題會增加，只有 29% 預計會減少。值得注意的是，監管執行力度常常輕重不一，40% 的受訪企業表示所在企業遭受了與本

69、土企業不同的不公平待遇，29% 的受訪企業預計未來十年都不會出現完全公平的營商環境。這種不公平待遇再加上執法中的自由裁量，使得 27%的受訪企業將其視為在華經營的三大監管挑戰之一。當問及具體差異時，大部分會員表示規則過于模糊，政策解讀因政府機構而異。您預測貴公司未來五年內在中國內地面臨的監管問題將如何變化？17% 18% 16% 14% 32% 36% 31% 30% 33% 27% 25% 28% 15% 18% 25% 23% 6% 2% 3% 2017 2020 2019 2018 2% N=461 1) N=456 1) N=528 1) N=615 1) 保持不變 略有減少 大幅減少

70、 略有增加 大幅增加 圖14：約半數企業預計仍將面對沉重的監管負擔 1)1) 排除“不了解”的回答21中國歐盟商會55% 55% 57% 54% 51% 45% 40% 34% 33% 31% 36% 41% 43% 50% 11% 12% 12% 10% 7% 11% 10% 2016 2015 2019 2014 N=552 2018 N=541 N=506 N=562 N=532 N=585 2020 2017 N=626 相比中國本土企業，貴公司認為中國政府對貴公司所在行業的外資企業的待遇如何？ 相比中國本土企業，外資企業往往會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相比中國本土企業，外資企業往往能獲得更好

71、的待遇 外資企業能夠獲得平等待遇 圖15：不公平待遇在減少，但仍然頻繁發生您預計貴公司所在行業的外資企業何時能夠獲得國民待遇，享受到公平的營商環境？N=626 23% 12% 22% 10% 3% 29% 我認為不會有明顯改善 本公司所在的行業已經實現國民待遇 6-10年 2年 2-5年 10年以上 圖16：近三分之一的會員預計不會出現完全公平的營商環境22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一些企業對于所在行業的不同法律法規之間的沖突感到非常困惑。當下的一個例子便是國家衛健委已頒布食品標簽的規定，而國家市場監管總局也在起草相關的新規，兩者可能存在不一致。在與市場監管總局就該草案進行的公開征求意見時，中國歐

72、盟商會提出建議，希望兩個機構協調相關法規的一致性，否則企業會陷入合規的困境。40 以下哪一項最能描述貴公司遭遇的自由裁量執法事件？N=173 N=173 79% 62% 50% 5% 68% 39% 30% 39% 4% 5% 政策 解讀因政府機構而異 政策 解讀因地區而異 政策 解讀因時間而異 其他 法律法規過于含糊 /不明確 政府官員無意的錯誤解讀 政府官員有意的錯誤解讀 其他 執法能力不足導致無法執行某些法規 不知道 圖17：造成不公平待遇的因素有很多，但都站不住腳1)貴公司認為是什么原因導致執法中的自由裁量？1)57% 55% 53% 28% 35% 10% 24% 30% 25% 2

73、7% 21% 46% 19% 15% 22% 45% 44% 44% 2015 2019 2017 2016 20181) N=506 N=541 N=562 N=532 N=585 2020 N=621 貴公司如何評價過去一年中國政府采取的環保措施？ 貴公司如何評價中國對不同企業執行環保法規的力度？40% 46% 9% 60% 54% 91% 外資企業 中國民營企業 中國國有企業 N=322 N=337 N=458 強 適當 弱 弱 強 圖18：環保工作水平正在提高，但執法力度不一致 2)1) 僅針對“貴公司在中國內地經營面臨的三大監管問題是什么？”一題中答案包括“執法中的自由裁量”的受訪企

74、業；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本次為 173）1) 2018 年有“弱”和“差”兩種選擇；2) 排除“不了解”的回答40 關于 的意見提交稿，中國歐盟商會，2019 年 12 月 20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23中國歐盟商會49% 46% 35% 30% 31% 31% 39% 40% 20% 22% 26% 30% 2019 2020 2017 2018 N=626 N=562 N=532 N= 585 比起剛進入中國市場時更受歡迎 不如剛進入中國市場時受歡迎 無變化 圖19：會員企業認為外資企業比前些年更受歡迎作為在華經營的境外投資者，您認為本公司：41 Ga

75、ry Fuller，污染預警：中國展示如何通過政治意愿抵御空氣污染，衛報，2019 年 3 月 14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42 戈揚，冬季霧霾治理應放棄一刀切的辦法，財新，2018 年 9 月 14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在公平待遇方面，受訪企業對中國政府在過去一年中所采取的環保措施評價非常積極，90% 的受訪者認為這些措施有力或充分，對近年來在環保執法方面取得的巨大進步表示肯定。41 然而，受訪企業表示不同類型企業所面對的執法力度仍存在差異，91% 的受訪企業認為對外資企業的環保執法力度較強，相比之下，認為對國企執法力度較強的受訪企業比例為

76、60%，民營企業為 54%。在冬季，由于有關部門不認可不同企業運營合規程度的差異，制造型企業往往會被“一刀切”式關停，這意味著合規企業經常遭遇不合理的執法。421.7 政企互動增強顯示了改革合作的空間盡管尚有待解決的問題，中國政府在改善營商環境方面的確取得了顯著進展。受訪企業中，認為中國營商環境比其剛進入中國市場時有所改善的比例已連續四年逐年上升。受訪企業感受到進展最多的方面是政企溝通有所改進和市場準入門檻降低。24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 僅針對“作為在華經營的境外投資者，您認為：”一題中答案為“比起剛剛進入中國市場時更受歡迎”的受訪者；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總數計算中國歐盟商會

77、與中國政府之間的溝通保持通暢。即便是 2020 年 3 月新冠疫情較為嚴重時也未曾中斷。3 月，中國歐盟商會與商務部副部長王受文多次舉行會談，雙方就重要問題進行了坦誠、直接的溝通。43在疫情爆發期間，中國歐盟商會七個分會也紛紛為會員創造與地方政府溝通的機會，在各會議上多次提供重要的建議。這樣的機會對急于解讀政策的歐洲企業意義重大。此外，這些會議已經帶來不少成果。比如，商務部專門新設立了與中國歐盟商會的溝通機制，以便更快速直接地回應會員關切的問題并及時提供建議。疫情期間，在外籍人員回國流程的說明等政策問題，或像在延長汽車行業實施國六標準過渡期等行業具體問題上，該溝通機制都為歐洲商界提供了非常大的

78、幫助。 中國政府已經證明其大刀闊斧的行動能力。以金融服務業為例，中國證監會于 2020 年 4 月宣布，將盡快取消對證券公司和基金管理公司的外資持股比例限制。44正如中國媒體在報道時所述， “中國加快開放步伐有助于提振全球企業的信心，其中許多企業在新冠肺炎疫情中遭受沉重打擊，正在努力減輕疫情帶來的負面經濟影響。 ”45如果在其他行業和領域中也能采取類似改革措施，將使掙扎在新冠疫情余波中的歐洲企業備受安慰。要實現這一目標，一個可行的方式是中國在中歐全面投資協定談判中進一步深化并擴大市場準入。46盡管2020 年底完成談判的目標可能因新冠疫情而無法實現，不過企業界仍然期待談判能夠取得重大進展，并擬

79、定一份切合實際的時間表。當問及受訪企業對中歐全面投資協定的期望時，他們最重視的是消除直接和間接的市場準入壁壘，以及營111 33% 107 20% 64% 市場準入放寬 62 20% 56% 更有可能獲得融資 48% 39% 17% 32% 32 29% 監管體系更完善 35% 41% 37% 27% 更有可能獲得與本土企業同等的待遇 更有可能享受到稅收優惠 38% 38% 23% 6% 更容易取得牌照和認證 27% 18% 更有可能享受到補貼 93 其他 59% 17% 34% 29 33% 22% 34% 24% 61% 16% 知識產權保護得以加強 與政府的溝通有所改善 52 45 18

80、 6 50% #1 #2 #3 N=185 圖20：改善政企溝通和市場準入機制有助于提振企業信心 貴公司感覺比以前更受歡迎的主要原因有哪些？1) 2)43 中國歐盟商會與商務部副部長王受文舉行電話會議，聯合多個部門共同探討新冠肺炎對外商投資企業的影響，中國歐盟商會，2020 年 3 月 13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44 He Xiyue、Sang Tong 和 Zhou Erjie，中國取消對證券公司和基金管理公司的外資持股比例限制，新華社，2020 年 4 月 1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45 同上46 中歐全面投資協定，歐盟委員會，2020 年

81、 2 月 14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25中國歐盟商會1) 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1.8 “經濟雙軌制”迄今為止，歐洲企業并未看到整個中國市場的全面改革，而是見證了“經濟雙軌制”模式的誕生。一方面盡管其進展低于許多人的預期，但是一系列行業已向境外投資者開放，監管制度也日益健全。另一方面，核心行業要么只對中國國有領軍企業開放，要么因國有企業主導而導致市場嚴重扭曲。47 面對國企的競爭，歐洲企業基本沒有勝算。近半數受訪企業認為，國有企業在未來一年將以犧牲民營企業為代價獲得機會，該比例較 2019 年提高了 7%，而預計民營企業和國有企業將享有平等機會的受訪者比例從 39% 下

82、滑至 35%。值得注意的是，這個比例并不包括那些本來有興趣卻因國企壟斷而沒有機會進入某些領域的外資企業。以上都不是 14% 18% 15% 7% 15% 17% 中國的市場準入條件放寬 24% 16% 外資企業和國有企業在中國市場上不實行區別待遇 22 外資企業和民營企業在中國市場上不實行區別待遇 15% 17% 17% 中國市場的授權和牌照發放程序更透明 2% 17% 307 15% 12% 在中國市場中享有獲得補貼/政策或政府主導資金的平等資格 13% 270 14% 11% 343 13% 9% 比照中國在歐盟境內投資要求提高公司治理的透明度 11% 7% 禁止中國市場上不公平的技術轉讓

83、 1% 305 245 231 155 #1 #2 #3 N=626 圖21：對于中歐全面投資協定，歐洲企業最重視市場準入和同國企的競爭 請列出您在中歐全面投資協定中最重視的三方面。1) 47 國企政策改革，亞洲協會政策研究所，2020 年冬，查閱時間 2020 年 4 月 21 日，造與國企公平競爭的營商環境。受訪企業認為，推出允許外資在華企業公平參與市場競爭的相關措施將是衡量這一進展的最切實指標。26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48 頂尖貿易談判代表劉鶴稱，中國將打造“更強、更好、更大”的國有經濟，南華早報，2019 年 11 月 22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7 日，這一發現突顯

84、出中國國企改革多年來的一個負面發展趨勢，國企發展得“更強、更好、更大”恰恰是對其最好的總結。48對于這一點，38% 受訪企業指出，過去三年國企改革力度低于他們的預期。盡管自 2017 年以來，提出這樣負面評價的比例已下降 10%，但認為此方面低于預期的受訪者占總受訪者的絕對比例仍然很高，僅次于認為政府透明度低于預期的受訪者比例。1) 2020 年新增選項41% 48% 39% 35% 20% 17% N=626 N=585 民營企業將獲得機會，代價是犧牲國有企業的利益 2019 2020 民營企業和國有企業將獲得平等機會 國有企業將獲得機會，代價是犧牲民營企業的利益 圖22：盡管改革口號響亮，

85、國企仍然“更強、更好、更大” 以下哪一項最符合您對未來兩年內中國民營企業與國有企業之間關系的預期？13% 22% 27% 28% 36% 44% 38% 59% 62% 63% 60% 58% 48% 55% 28% 16% 10% 11% 6% 8% 8% 法治 反腐敗 經濟改革 政府機構改革 國企改革 執法公平 政策制定透明度1) N=626 超過預期 符合預期 低于預期 圖23：情景再現：國企改革動力不足貴公司如何評價中國本屆政府過去三年在以下方面的努力？27中國歐盟商會50 新冠肺炎對在華外資企業的未來影響：德國企業有望復蘇 - 需求成目前主要問題，德國商會，2020 年 4 月 2

86、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1 日，1.9 新冠疫情發生后，資金短缺更為嚴重對于許多在新冠疫情危機中掙扎求生的歐洲企業而言，能夠獲得充足融資這一點非常重要。2020 年 3 月中國德國商會關于新冠疫情的調查對減租、工資補償和銀行貸款等形式的財政支持表示肯定，這些是最需要政府支持的方面。50 要解決外資企業融資難的問題，就必須重新審視中資銀行為國企提供大量資金支持的原因。幾年來，中國的國企吸收了大部分融資，國企享有的“托底擔?！笔辜庇趶闹蝎@益的中資銀行難以抗拒。多達40% 的歐洲企業無法從中資銀行獲得足夠的融資或根本拿不到融資。幸運的是，歐洲和其他國際銀行通常能夠填補這一缺口。然而，盡

87、管跨國銀行的中國分行和支行改為資金擁有充足的流動性，足以增加對客戶的財務支持，但中國銀行業的各項法規使國際銀行充分發揮作用受到限制。近年來，中國監管機構出臺了一系列政策和措施，旨在促進中國金融體系健康、穩定發展。在華歐洲銀行歡迎這些規定的推出，因為這有助于加強金融業監管并創建更規范的市場環境，從而使銀行間競爭更公平。但是，這些規定通常與業務和 / 或資本規模以及銀行在中國的存款量有關。與大部分中國同行不同，在華歐洲銀行無法依靠龐大的分支網絡收集小額零星存款和企業存款， 因此本地業務和資本規模仍然相當小。 這種結構限制在短期內很難克服，并且令人遺憾的是，這將限制歐洲銀行在客戶最需要時為他們提供有

88、力支持的能力。盡管“經濟雙軌制”對急于在國企壟斷領域開展業務的企業影響最大，但其實整個市場都籠罩在國有企業的影子之下。這一點在國企穩步吸納融資方面最為明顯，有數據顯示，鑒于過去五年間資金在流向生產率最低的領域。49只有 60% 的受訪企業表示，他們擁有暢通的中資銀行融資渠道，這一比例較 2019 年下降了 16%，而 16% 的受訪企業根本無法獲得融資。會員認為，融資困難對中國民營企業的影響更為嚴重，44% 的受訪者表示其本土合作伙伴融資短缺或根本拿不到融資。1)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2) 2019 年，僅針對“您在中國的主要融資來源是什么？”一題中答案為“銀行貸款”的受訪者；3)

89、 排除“不適用”的回答 1)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2) 2019 年，僅針對“ 您在中國的主要融資來源是什么？” 一題中答案為“ 銀行貸款” 的受訪者；3) 排除“ 不適用” 的回答 6% 16% 18% 24% 76% 60% 2019 N=626 2020 N=682) 10% 6% 29% 38% 61% 57% 2019 2020 N=3173）N=585 我公司能夠獲得充足融資 我公司無法獲得融資 我 公司能夠獲得一些融資，但并不充足 我們的本土商業伙伴表示在獲得融資方面未遇到困難 我們的本土商業伙伴表示很難獲得融資 我們的本土商業伙伴無法獲得融資 圖24：40%的歐洲企

90、業無法獲得充足融資請根據貴公司從中國各家銀行獲得融資的情況，選擇所有適用選項1)請根據本土商業伙伴的融資情況，選擇所有適用選項 28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51 Tom Mitchell 和 Liu Xinning，隨著經濟增長放緩，中國民營企業面臨融資困難，金融時報，2020 年 1 月 21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52 Michael Maiello，截至目前，中國針對新冠肺炎采取的經濟應對措施已經起效，布斯評論，2020 年 4 月 7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53 李克強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部署進一步做好清理政府部門和國有企業拖欠民營企業中小

91、企業賬款工作等，國務院，2020 年 1 月 8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1 月 15 日，54 Michael Lelyveld，中國清理拖欠工人及民營企業的賬款，自由亞洲電臺，2020 年 1 月 27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5 日，55 中 國 的 民 營 企 業 對 其 經 濟 至 關 重 要， 金 融 時 報，2019 年 12 月 2 日， 查 閱 日 期 2020 年 4 月 21 日，此外，新冠疫情和持續性經濟低迷也進一步放大這些監管問題。為滿足由這兩個因素而導致的客戶需求，中資銀行在 2020 年 3 月的貸款發放較 2019 年 3 月增長了 70%。與

92、此同時，歐洲銀行也采取各種措施，迅速向需要緊急援助的客戶提供信貸支持，但鑒于環境的不確定性，預計內外資企業可能都需要提供進一步支持。為解決這些監管問題，中國歐盟商會近期向中國銀行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提出若干針對性法規修改意見，其中充分考慮了在華經營歐洲銀行的優勢、其特別的商業模式及產品和服務與中國同行的互補性。其中多項提議與歐洲監管機構對于在歐經營的中資銀行實施的政策相對應。如果中國歐盟商會的這些提議得以落實，歐洲銀行將更好地為中國客戶提供支持，為中國經濟復蘇貢獻更大力量。外資企業的本土商業伙伴也面臨難以從中資銀行獲得充足融資的難題。51這些公司大多為中小企業，目前遭受新冠肺炎疫情的打擊尤為嚴重

93、。盡管政府迅速針對隨之而來的經濟低迷采取一系列幫扶措施，但導致融資不足的核心原因仍然是享有隱性擔保的國企占主導地位。52 當國企無法及時付款時，外資企業及其本土商業伙伴的資金鏈挑戰會進一步加劇。2019 年，政府部門和國企拖欠民營企業的債務只有 75% 得到清償，53留下數千億元人民幣的未償債務。盡管中國政府近期對國企施加更大壓力，要求其償還債務，欠款的持續存在即是一種“無形補貼” ，使民營企業無法及時獲得合理回報，處于不利地位。54隨著新冠肺炎疫情帶給民營企業的財務壓力越來越大，繼續拖欠賬款的后果可能極其嚴重。國企韌性更強，民營企業受損新冠疫情以及隨之而來的經濟低迷意味著中國應對經濟結構進行

94、重大改革。但是政府的本能反應可能是更多地依賴國企。國有企業一直得到國家大力支持，他們有能力不以市場為導向地保障就業并確保戰略產品的生產，所以乍看之下，國有企業似乎成為了經濟中更有韌性的一方。然而，盡管國企占據主導地位，但中國充滿活力卻發展受限的民營企業仍然是增長、就業、資本發展和創新的主要推動力。55中國領導人在過往的危機時期已經認識到民營企業的價值， 并為其提供了增長所需的必要空間和資源。這種做法在以下時期都獲得了顯著成效：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期，中國開始改革開放；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鄧小平南巡造訪的深圳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經濟特區，開創了新時代；九十年代末期，江澤民和朱镕基通過國企改革和入世

95、來應對亞洲金融危機。1.10 不負危機如果中國領導能夠借鑒前輩、采取有效措施并轉危為機，今年這場疫情危機可能是改善營商環境的好機會，也能夠在后疫情時代，為實現超世界預期的經濟復蘇奠定堅實基礎。但是，如果“經濟雙軌制”模式延續并加強，2020 年的市場也可能是另一番景象，因為這種做法只會削弱外資企業的商業信心。世界各地的企業都將承受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的長期后果。對中國政府來說，現在也是傳承四十年偉大改革傳統，展示大國力量和治理水平并進一步開放市場的良機。29中國歐盟商會56 新冠肺炎對在華奧地利企業的影響，Advantage Austria，2020 年 4 月 2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96、4 月 11 日，57 新冠肺炎：一個月后對在華法國企業的影響，法國工商會，2020 年 3 月，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5 日，未公開文件。二、人力資源 新冠疫情將對勞動力市場和就業產生顯著影響，在華歐洲企業此前面臨的一些較為常見的人力資源挑戰可能會被新的挑戰所超越。隨著經濟壓力增大，歐洲企業急于找到節約成本的策略。2 月，47% 的會員已經計劃削減今年的在華成本，2019 年的這一比例為 43%。由于疫情影響，2020 年第一季度的收入預計會極低，這很可能導致更多會員采用類似的節約成本戰略。 隨著近年來勞動力成本和人力資源方面的問題不斷增加，一部分經濟負擔可能會轉嫁到員工身上。對

97、于計劃在2020 年削減成本的會員企業，最常用的策略（33%）是減少正式員工編制。這一趨勢持續發酵，根據中國奧地利商會進行的新冠疫情調查，27.5% 的受訪企業計劃裁員，56而在 3 月受訪的中國法國工商會會員中，有 21% 已經開始裁員。57 78% 76% 61% 59% 62% 54% 57% 53% 22% 24% 39% 41% 38% 46% 43% 47% 2013 2014 2015 2016 2018 2017 2019 N=552 2020 N=572 N=198 N=531 N=505 N=562 N=585 N=626 是 否 圖25：在新冠疫情爆發前，計劃削減成本的會

98、員比例已達到歷史新高貴公司是否計劃削減2020年的在華經營成本？ 30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在受到疫情的全面影響之前，超過半數的商會會員就已表示，不斷上漲的勞動力成本已經對其構成一大挑戰。盡管對勞動力成本的悲觀情緒在 2019 年到 2020 年之間略有緩解（從 61% 降至 55%），但隨著新冠疫情引發的經濟增長放緩，前景可能會變得不甚樂觀。5% 5% 9% 9% 17% 15% 16% 16% 12% 13% 8%8% 33% 34% 2020年合計 2020年所選行業 N=485 N=371 10% 5% 10% 16% 10% 7% 38% 8% 20% 12% 18% 7% 5% 7

99、% 10% 11% 9% 29% 21% 17% 13% 18% 9% 36% 10% 16% 19% 25% 10% 7% 15% 17% 13% 12% 9% 13% 21% 29% 10% 19% 10% 16% 5% 7% 8% 8% 13% 18% 27% 20% 26% 16% 14% 10% 10% 7% 8% 4% 13% 6% 36% 20% 11% 29% 8% 6% 8% 31% 38% 50% 31% 46% 7% 35% 27% 16% 35% 39% 33% 20% 13% 21% N=24 專業服務 2% 3% 汽車 N=15 法律 機械設備 N=49 土木工程與

100、建筑 金融服務 化工 與 石油 醫療器械 信息技術與電信 N=13 食品與飲料 環境 N=11 運輸 、 物流 配送 航空航天 N=64 N=63 制藥 N=32 N=21 N=14 N=17 N=15 N=19 N=14 減少正式員工編制 外包支持職能 采用零基預算 自動化生產線 建立共享服務中心 以上都不是 其他 圖26：會員計劃通過減少正式員工編制以削減成本，尤其是在醫療器械、信息技術和電信行業以下哪些措施可以實現貴公司削減成本的目標？1)2) 勞動力成本1) 獲取中間投入品1) 5% 5% 7% 7% 8% 6% 8% 7% 7% 7% 28% 2019 59% N=626 67% 3

101、0% 2011 29% 2020 64% 2017 2018 32% 61% 57% 2016 N=545 N=584 39% 2015 N=497 34% 58% 55% 35% 2013 N=595 31% 62% 2014 N=574 N=511 N=529 N=521 55% 38% 2012 65% 33% N= 545 樂觀 一般 悲觀 12% 9% 14% 17% 17% 18% 11% 9% 74% 74% 74% 74% 73% 73% 82% 82% 14% 17% 13% 9% 10% 10% 8% 9% N=354 2014 2015 2018 2019 2017 N=

102、626 N=381 2013 N=410 N=383 N=388 2020 N=584 2016 N=393 圖27：過半會員對勞動力成本持悲觀態度請預測未來兩年貴公司所在行業在中國的前景將會如何？ 1) 所選行業為至少有 10 家企業回復的行業； 2)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計劃削減 2020 年的在華成本？”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1) 排除“不適用”的回答 31中國歐盟商會相應地，幾乎所有受訪企業的工資和薪金成本都有所上升，約三分之一的受訪企業表示增幅在 6% 至 10% 之間，約十分之一的受訪者表示增幅更高。調查進行期間，企業吸引和留住人才的預期較 2019 年略有改善。在吸引人才和留住

103、人才方面遇到挑戰的商會會員比例分別下降了 6% 和 10%。1625% 610% 6% 1115% 7% 9% 9% 37% 38% 29% 52% 50% 57% N=626 初級人才 2% 中級人才 N=626 高級人才 N=626 3% 3% 1% 1% 圖28：各類別人才薪資普遍上漲貴公司2019年工資和薪金的上漲幅度為多少（不包括稅負和社會保險費）？39% 45% 61% 55% 是 N=585 2019 否 2020 N=626 圖29：吸引人才的難度略有降低，但仍很困難在吸引人才方面，貴公司目前在中國是否面臨任何挑戰？32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需要大力推動監管體制改革，尤其是在發

104、生新冠肺炎疫情的當下 對40% 的受訪者表示監管對其凈利潤率產生負面影響 在新冠疫情之前，已經出現輕微衰退跡象 僅50% 實現同比收入增長，這是自2010年以來的最低水平 的受訪者而言，中國經濟增長放緩是阻礙未來業務發展的首要問題 的中小企業稱2019年實現收入增長 37% 認為監管問題在未來五年內還會繼續惡化 30% 感到營商環境不如剛剛進入 僅46% 計劃將投資轉向其他市場（年同比減少4%） 的受訪者在2019年感受到市場開放 41% 30% 認為目前的營商環境比其剛進軍中國市場時更友好（年同比增長4%） 11% 44% 91% 認為對外資企業執行環保法規的力度很強，相比之下 認為對中國國

105、有企業執行環保法規的力度很強 49% 的會員表示過去一年的經營難度變大 計劃削減今年的成本 47% 外資企業認為中國的改革進程進展太慢 企業認為營商環境變得更好，應歸功于： 市場準入放寬，政企之間的溝通改善 監管負擔 市場準入壁壘 不平等待遇 中國市場時友好 （年同比減少5%），原因是： 在中國對外開放的第五個十年來臨之際，不平等待遇依然普遍存在 40% 認為在華歐洲投資者面臨不平等待遇 29% 預測未來十年不會實現公平的營商環境 認為對中國民營企業執行環保法規的力度很強 商業信心調查2020結果 60% 54% 放寬市場準入是中歐投資協定的重中之重 2018 2019 2020（第一季度）

106、中歐投資協定 優先事項 2 3 1 禁止 33中國歐盟商會研發和創新環境持續改進 在新冠疫情過后，傾向于發展國企的中國領導可能更倚重國有企業 中小企業前路坎坷 87% 44% 融資額度不足或無從融資，主要是因為國企吸收了大部分地方融資 38% 的受訪者認為國企改革成效低于預期 的受訪者認為國企的獲益將以犧牲民營企業為代價 國有企業（對比民營企業）占據優勢地位的三大領域 市場準入 40% 的受訪者認為中國的研發和創新 認為知識產權保護的執法工作有積極作用 40% 16% 的會員被迫轉讓技術 69% 的受訪者 26% 不愿將最新技術 市場準入壁壘和缺少融資選擇限制了歐洲中小企業的在華發展 僅36%

107、 的中小企業在去年受益于補貼，而 71%的大型跨國企業曾獲得補貼 在華歐洲企業承受著越來越大的政治壓力 43% 認為在華企業過去一年越來越政治化 47% 壓力大多來自中國政府 和中國媒體 44% 近25% 表示在中國政府的壓力下參加特定活動或審查內部政策以符合中國的政治議程 新冠疫情過后，人力資源部門可能發現面臨的挑戰迅速增多 48% 在吸引和留住人才這一方面，對薪酬/福利的高期望是主要挑戰，盡管新冠肺炎疫情可能使留住人才不再成為問題 商業信心調查2020結果 的中小企業表示市場準入限制影響了潛在收入 指出互聯網限制對其企業產生負面經濟影響，許多人因在家辦公而無法使用官方VPN的情況下，形勢變

108、得更為嚴峻 的受訪者認為其本土合作伙伴 48% 大型跨國企業 中小企業 $ 環境優于世界平均水平（年同比增長2%） 政府采購 與政府的溝通 認為中國企業在創新上與歐洲企業不相上下或中方更為出色 帶入中國，主要原因在于知識產權侵權風險 ￥ 國有企業 民營企業 34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收益增加的企業比例 盈利的企業比例 業績 (按財年計算) 留在中國 將中國作為 新投資目的地前三名的企業比例 考慮擴大在華業務的企業比例 樂觀程度 對未來收益增長前景持樂觀態度的企業比例 對盈利能力持樂觀態度的企業比例 對競爭壓力持樂觀態度的企業比例 全球金融危機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109、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新發展形勢 日漸成熟的市場 全球金融危機 新發展形勢 日漸成熟的市場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在華研發 認為中國的研發環境與世界平均水平相當甚至更優越的企業比例 認為中國企業 與歐洲企業 在創新上不相上下 或中方更為出色的企業比例 55% 57% 69% 73% 47% 61% 62% 日漸成熟的市場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商業信心調查2020結果 50% 79% 75% 62% 59% 60% 50% 55%

110、66% 59% 74% 64% 58% 63% 70% 66% 77% 71% 73% 75% 50% 75% 65% 35% 68% 31% 76% 34% 78% 16% 34% 58% 28% 71% 29% 79% 36% 44% 19% 61% 55% 45% 23% 23% 22% 14% 15% 16% 16% 14% 16% 14% 16% 14% 12% 48% 21% 14% 64% 71% 65% 65% 63% 61% 58% 59% 61% 62% 86% 57% 56% 47% 51% 55% 56% 63% 59% 48% 39% 65% 51% 78% 69%

111、全球金融危機 新發展形勢 日漸成熟的市場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35中國歐盟商會主要監管問題 改革進程緩慢而監管問題依然存在 #2 #1 2018 2017 2016 2015 2014 2019 措辭不明確的 法律法規 措辭不明確的 法律法規 措辭不明確的 法律法規 立法環境的不可預測性 立法環境的不可預測性 立法環境的不可預測性 立法環境的不可預測性 立法環境的不可預測性 行政相關問題 行政相關問題 行政相關問題 行政相關問題 行政相關問題 執法中的自由裁量 行政相關問題 執法中的自由裁量 執

112、法中的自由裁量 執法中的自由裁量 #3 商業信心調查2020結果 2020 立法環境的不可預測性 措辭不明確的 法律法規 執法中的自由裁量 36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然而，經濟低迷可能會加劇這些挑戰。留住人才的問題將從避免員工離職轉變為如何在采取成本削減措施的同時盡量留住有能力的人才，以達到最優化的人員結構。早在疫情爆發之前，成本問題就已成為關鍵影響因素。在吸引和留住中外人才方面，員工對薪資 / 福利的高期待是最大挑戰。1) 僅針對“在吸引人才方面，貴公司目前在中國是否面臨任何挑戰？”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53% 63% 47% 37% 2020 2019 N=585 N=625 是 否

113、圖30：相比于留住人才，吸引人才更不容易在留住人才方面，貴公司目前在中國是否面臨任何挑戰？43% 39% 44% 41% 18% 23% 18% 8% 15% 2% 3% 7% 12% 10% 5% 公司品牌知名度不足 對薪酬/福利的高期待 空氣質量問題 簽證/工作許可證限制 跨境工作意愿較低 來自其他行業的競爭 工作地點偏遠 其他 子女無法獲得經濟合理的優質教育 互聯網/媒體限制 認為職業前景不夠好 當地勞動力不足 醫療設施便捷性和質量 企業文化沒有吸引力 沒有足夠的培訓 國際人才 N=345 32% 沒有足夠的培訓 公司品牌知名度不足 當地勞動力不足 對薪酬/福利的高期待 來自其他行業的競

114、爭 認為職業前景不夠好 工作地點偏遠 25% 簽證/工作許可證/戶口限制 3% 醫療設施便捷性和質量 跨境工作意愿較低 企業文化沒有吸引力 空氣質量問題 18% 互聯網/媒體限制 子女無法獲得經濟合理的優質教育 7% 49% 其他 74% 43% 12% 13% 6% 4% 9% 2% 3% 本土人才 圖31：高薪資期待是吸引和留住員工的最大挑戰請列出在中國吸引人才面臨的三個主要挑戰1)37中國歐盟商會由于新冠疫情的潛在長期影響，原本就承擔人才成本壓力的企業將面臨更大的困難。隨著世界各國分別實行封鎖、出行限制和旅游禁令，吸引人才的前景一片黯淡。根據中國歐盟商會和中國德國商會 2 月的新冠疫情調

115、查，46% 的受訪企業面臨人員短缺問題。這個問題對于從事制造業的企業尤為嚴重，受影響的汽車和機械制造企業分別占行業總受訪企業的 46% 和 72%，相比之下，商業服務行業的受影響企業僅占 17%。中國德國商會進行的第二次調查顯示，截至 3 月底，只有 69% 受訪者的人員配置率恢復正常。商業信心調查的另一項重要人力資源研究成果與中國對互聯網的嚴格限制有關。新冠疫情使許多員工必須在家遠程工作。嚴格的互聯網限制使員工無法像在辦公室一樣使用合法的虛擬專用網絡 (VPN)，原本可以正常訪問的網站也出現嚴重延遲。在商業信心調查 2020報告中，80% 的受訪企業表示互聯網連接不穩定、緩慢的速度或訪問限制

116、對公司經營造成影響，近半數表示這造成了負面的經濟影響?；ヂ摼W訪問在中國是一個長期存在的問題，未來如果由于各種因素導致大量勞動力不得不遠程在家辦公，要求企業需要重新考量如何設定網絡訪問限制。1) 僅針對“在留住人才方面，貴公司目前在中國是否面臨任何挑戰？”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N=233 工作地點偏遠 對薪酬/福利的高期待 簽證/工作許可證限制 空氣質量問題 認為職業前景不夠好 子女無法獲得經濟合理的優質教育 員工出國 互聯網/媒體限制 與其他行業的競爭 當地勞動力不足 其他 17% 員工改行 醫療設施便捷性和質量 15% 員工表現不佳 員工自己創業 員工受雇于競爭對手 30% 45% 20

117、% 34% 6% 39% 19% 22% 15% 4% 10% 12% 5% 6% 國際人才 當地勞動力不足 員工自己創業 工作地點偏遠 對薪酬/福利的高期待 員工受雇于競爭對手 6% 員工改行 7% 48% 簽證/工作許可證/戶口限制 認為職業前景不夠好 與其他行業的競爭 1% 子女無法獲得經濟合理的優質教育 空氣質量問題 互聯網/媒體限制 醫療設施便捷性和質量 員工出國 其他 0% 員工表現不佳 3% 77% 52% 32% 21% 13% 15% 12% 4% 5% 3% 本土人才 請列出在中國留住人才面臨的三個主要挑戰1)38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1

118、) 僅針對“中國互聯網不穩定的連接、緩慢的速度和 / 或訪問限制對貴公司有何影響？”一題中答案未選擇“以上都不是”的受訪者2) 2017 年的類似問題是“中國持續加強互聯網管控和訪問限制的舉措是否對貴公司產生了更大的負面影響？”3) 僅針對“互聯網限制是否對貴公司產生了負面經濟影響？”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2% 2% 2% 在與總部、合作伙伴和客戶等交換數據和文件方面存在困難 47% 50% 降低辦公效率 導致在華設立研發中心的計劃延后 45% 無法搜索信息、開展研究 無 難以吸引和留住人才 其他 49% 53% 降低研發和生產效率 46% 45% 14% 49% 12% 15% 19%

119、16% 15% 15% 20% 14% 7% 8% 10% 59% 2018 N=532 2019 N=585 2020 N=626 圖32：互聯網問題影響公司經營中國互聯網不穩定的連接、緩慢的速度及訪問限制對貴公司有何影響？1)59% 42% 51% 36% 50% 52% 41% 58% 49% 64% 50% 48% 2017 2016 2015 N=562 2018 2019 N=541 N=506 N=457 N=501 2020 N=502 1) 僅針對“ 中國互聯網不穩定的連接、緩慢的速度和/或訪問限制對貴公司有何影響？” 一題中答案未選擇“ 以上都不是” 的受訪者2) 2017

120、 年的類似問題是“ 中國持續加強互聯網管控和訪問限制的舉措是否對貴公司產生了更大的負面影響？” 3) 僅針對“ 互聯網限制是否對貴公司產生了負面經濟影響？” 一題中答案為“ 是” 的受訪者 70% 21% 6% 2% 年收入的11-20% 年收入的1 5% 年收入的6-10% 年收入的20%以上 是 否 N=243 圖33：互聯網限制的代價沉重互聯網限制是否對貴公司產生了負面經濟影響？請估算貴公司因互聯網限制產生的成本1)2)3)39中國歐盟商會58 根據國家統計局的最新數據，截至 2018 年，中國的中小企業占企業總數的 99.8%，員工數占總就業人口的 79.4%：報告：中國中小企業為經濟

121、作出重要貢獻，中國日報，2019 年 12 月 29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7 日，64% 62% 59% 61% 61% 58% 53% 52% 52% 53% 16% 15% 20% 17% 19% 18% 18% 19% 20% 19% 20% 24% 22% 22% 21% 25% 28% 28% 27% 29% 2018 N=626 2013 2015 2020 2011 2012 2014 2016 2017 2019 N=595 N=541 N=585 N=557 N=675 N=552 N=506 N=563 N=532 類別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

122、 類別2：2511,000名員工 類別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50 ） 圖34：過半受訪者為中小企業貴公司在中國內地有多少員工？融資 16% 15% 16% 70% 64% 66% 9% 17% 14% 2% 1% 1% 2% 4% 類別2：2511,000名員工 類別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50） 3% 類別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 N=329 N=117 N=180 有明顯的積極影響 略有消極影響 略有積極影響 影響很小或無影響 有明顯的消極影響 圖35：中小企業面臨的融資挑戰最大請說明以下因素對貴公司2019年凈利潤的影響程度三、中小企業 歐洲中小企業在中國經濟中扮演著重要角

123、色，是 GDP 增長的貢獻者、就業創造者以及創新者。58他們也是在華歐洲企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商業信心調查 2020中，過半受訪者是員工人數少于 250 人的企業。 中小企業指出，市場準入限制和缺少融資機會是限制其在中國發展的主要因素。40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此外，中小企業對未來五年的監管環境最為悲觀，46% 的中小企業預計問題還會增加。在受訪者中，相比于中國本土企業，中小企業也最有可能遭受不公平待遇。13% 12% 30% 39% 49% 39% 34% 32% 23% 12% 8% 5% N=137 類別 2：2511,000名員工 N=41 2% 類別 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124、 ） 類別 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50% 圖36：錯失機會使許多中小企業損失超過四分之一的年收入這些錯失的商機造成的損失在貴公司在華年收入中占多大比例？1) 15% 11% 14% 31% 26% 30% 29% 32% 23% 20% 24% 27% 5% 7% 6% N=116 類別2：251 - 1,000 N=176 類別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50 ） 類別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 N=323 1) 排除“ 不了解” 的回答 大幅減少 大幅增加 略有增加 保持不變 略有減少 圖37：中小企業預計將面臨更多的監管問題您預測貴公司未來五年內在中國內地面臨的監管問題將如何變化？

125、1)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曾因市場準入限制或監管問題而在中國錯失商機？”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1) 排除“不了解”的回答41中國歐盟商會在 2020 年 2 月進行商業信心調查期間，22% 的中小企業表示對來年的盈利能力很樂觀，45% 對增長表示很樂觀。與大型企業相比，中小企業受訪者對未來五年的商機持積極態度，23% 的受訪者認為前景“好”或“很好”。由于中小企業的儲備有限并且嚴重依賴穩定業務，受新冠疫情的影響也最嚴重，因此業務前景現在明顯不太明朗。政府已經意識到中小企業的困境，并在危機期間迅速采取行動，通過出臺一系列措施提供支持，但事實上，在 2020 年第一季度，已有 460,000

126、 家企業永久關閉，新企業注冊減少 29%。5945% 32% 36% 11% 11% 8% 45% 57% 56% 類別 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50 ） N=117 類別 2：員工人數為 2511,000 類別 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 N=329 N=180 外資企業能夠獲得平等待遇 外資企業能夠獲得與中國本土企業相當的平等待遇 相比中國本土企業，外資企業往往會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圖38：中小企業最有可能遭受不公平待遇相比中國本土企業，貴公司認為中國政府對貴公司所在行業的外資企業的待遇如何？ 增長 競爭壓力18% 11% 18% 37% 37% 32% 45% 52% 49% 員

127、工人數在251 - 1,000之間 N=117 大型企業 中小企業 N=329 N=180 47% 44% 43% 39% 41% 44% 14% 15% 13% N=117 中小企業 員工人數在251 - 1,000之間 大型企業 N=180 N=329 一般 樂觀 悲觀 盈利能力 生產率 30% 32% 33% 47% 50% 47% 22% 18% 20% 中小企業 N=329 員工人數在251 - 1,000之間 大型企業 N=117 N= 180 11% 9% 7% 60% 62% 57% 29% 30% 37% N=329 中小企業 員工人數在 251 - 1,000之間 大型企業

128、 N=117 N=180 勞動力成本 獲取 中間投入品 55% 56% 54% 39% 36% 38% 6% 9% 8% 大型企業 中小企業 員工人數在 251 - 1,000之間 N=329 N=117 N=180 10% 11% 7% 81% 80% 84% 8% 9% 9% 中小企業 N=117 員工人數在 251 - 1,000之間 大型企業 N=329 N=180 圖39：新冠疫情爆發前，中小企業對在華業績增長持樂觀態度請預測未來兩年貴公司所在行業在中國的前景將會如何？ 1) 中小企業：員工數量少于 250 人的企業；大型企業：員工數量多于 1,000 人的企業59 Sidney L

129、eng，冠狀病毒：疫情沖擊經濟，第一季度近五十萬中國企業關閉，南華早報，2020 年 4 月 6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27 日，42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 所選行業為至少有 10 家企業回復的行業不過，在華歐洲中小企業確實在環境、信息技術和電信、教育以及食品與飲料等行業發現了一些機會。5% 7% 6% 16% 18% 17% 57% 58% 64% 18% 15% 10% 5% 3% 類別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50 ） 3% 類別2：員工人數為 2511,000 N=329 類別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 N=117 N=180 很好 好 差 好壞參半 不太好

130、圖40：與大型企業相比，中小企業對其所在行業前景的預測最為樂觀您認為未來五年內，貴公司所在行業的歐洲中小企業的前景如何？7% 12% 7% 12% 8% 17% 10% 32% 33% 12% 18% 17% 17% 9% 20% 14% 12% 9% 14% 24% 7% 27% 8% 24% 63% 50% 35% 53% 75% 75% 18% 60% 61% 62% 69% 60% 59% 67% 58% 62% 54% 43% 6% 41% 24% 55% 10% 20% 16% 15% 10% 7% 19% 27% 13% 19% 11% 12% 6% 9% 10% 5% 4% 8

131、% 5% 9% N=21 金融服務 專業服務 酒店服務業 機械設備 制藥 4% 汽車 N=27 3% 1% 信息技術與電信 2% 3% 4% 化工 和 石油 4% N=12 4% N=17 化妝品 醫療器械 零售 法律 4% 食品與飲料 運輸 、 物流 配送 N=11 N=26 5% 教育 N=18 航空航天 N=26 環境 8% 8% N=24 土木工程與建筑 N=84 N=58 N=55 N=50 N=29 N=19 N=17 N=12 N=10 6% 6% 4% 59% 15% 16% 2020年所選行業 4% 2020年合計 14% 60% 16% N=626 N=414 很好 不太好

132、 好 好壞參半 差 圖41：會員認為中小企業在環境與信息技術和電信領域的前景最為樂觀您認為未來五年內，貴公司所在行業的歐洲中小企業的業務前景如何？1)43中國歐盟商會現在，營造與本土中小企業公平競爭的環境成為必要條件，并且更甚以往。即使在危機之前，中小企業也對實現公平的營商環境不抱樂觀態度，33% 的企業表示不指望有任何顯著改善。在當前危機期間，中小企業需要的支持包括確保償債能力（例如加強逾期付款相關監管，特別是地方政府和國企拖欠中小供應商的債務），以及幫助中小企業降低成本的措施。在未來幾個月，融資渠道也將成為重中之重，而在這一方面，改進空間很大，尤其是間接私人融資。在政府融資方面，2019

133、年只有 36% 的中小企業受益于補貼，雖然這一比例較前一年提高了 8%，但預計還會有更多的中小企業申請補貼，以便在新冠疫情結束后維持經營。64% 42% 29% 36% 58% 71% N=117 N=329 類別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類別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50 ） 類別2：員工人數為 2511,000 N=180 是 否 圖42：受益于補貼的中小企業遠遠少于跨國企業貴公司是否受益于中國的任何補貼政策？33% 23% 26% 9% 11% 12% 20% 24% 25% 12% 12% 11% 21% 27% 25% N=329 類別2：員工人數為 2511,000 類別1

134、：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50 ） N=180 1% N=117 類別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3% 5% 我公司所在的行業已經實現國民待遇 6-10年 10年以上 2年2-5年 我認為不會有明顯改善 圖43：與大型企業相比，中小企業對于能夠享有公平營商環境的態度最悲觀您預計貴公司所在行業的外資企業何時能夠獲得國民待遇，享受到公平的營商環境？44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 2019 年之前，僅針對“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內地設有研發中心”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而 2019 年開始面向所有參與者，這就是相關受訪者數量大幅增加的原因四、研發和創新 中國市場的一大優勢在于其世界一流的研發和創新

135、環境，自 2016 年以來，商會會員對中國市場的觀點穩步改善：現在，40% 的會員認為中國的創新水平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尤其是在金融服務、專業服務、醫療器械、航空航天和環境領域。這種積極情緒來源于政府出臺激勵措施，鼓勵外商投資企業參與研發，33% 的會員對其評價為有利，8% 的會員對其評價非常有利。 45% 43% 31% 27% 22% 40% 34% 39% 35% 38% 15% 23% 30% 38% 40% 2016 2017 2020 2018 2019 N=5851) N=141 N=190 N=171 N=626 優于世界平均水平 與世界平均水平相當 低于世界平均水平 1) 20

136、19 年之前，僅針對“ 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內地設有研發中心” 一題中答案為“ 是” 的受訪者，而2019 年放開了限制條件，這就是相關受訪者數量大幅增加的原因 圖44：中國的創新和研發環境越來越有利您認為中國的創新和研發環境與世界平均水平相比如何？45中國歐盟商會1) 2019 年之前，僅針對“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內地設有研發中心”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2019 年開始面向所有參與者，這就是受訪者數量大幅增加的原因1) 2019 年之前，僅針對“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內地設有研發中心”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2019 年開始面向所有參與者，這就是受訪者數量大幅增加的原因但是，歐洲企業仍有諸多顧慮

137、。例如，超過五分之一的會員難以找到適合的人才。新冠疫情爆發后，從其他國家甚至是中國的其他地區引入人才變得更加困難。研發團隊仍然感到知識產權侵權行為的威脅。盡管中國法律對知識產權的保護總體上有所改善，但仍有 37% 的商會會員認為知識產權問題對中國的研發環境“不利”或“非常不利”。9% 12% 12% 13% 10% 54% 53% 41% 47% 48% 30% 27% 35% 33% 33% 5% 7% 12% 6% 8% 1% 2018 1% 1% 2017 N=626 N= 171 2016 2% 2019 2% 2020 N= 141 N= 190 N=585 16% 40% 12%

138、10% 13% 11% 35% 39% 49% 49% 44% 9% 38% 30% 30% 35% 9% 11% 7% 9% 1% 2017 2018 2019 2% 2016 2020 1% N= 141 N= 190 N= 171 N=585 N=626 2% 5% 4% 20% 22% 22% 19% 19% 33% 29% 30% 41% 32% 33% 37% 35% 28% 36% 11% 8% 11% 8% 9% 2016 2% 2018 3% 2017 2% 2019 2020 N=141 N= 171 N= 190 N=585 N=626 面向外商投資企業提供激勵措施 研發

139、團隊的生產率 人才可及性 政府激勵 1% 7% 9% 4% 35% 33% 38% 36% 36% 39% 47% 38% 42% 44% 17% 11% 18% 16% 15% 2019 1% 6% 6% 1% 2018 2017 1% N=190 2016 2020 N=141 N=171 N=585 N=626 1% 非常有利 不利 有利 一般 非常不利 圖45：為外資企業提供的激勵措施推動中國成為具有吸引力的研發中心貴公司對在中國開展研發的以下相關因素有何評價？ 1)不利 非常有利 一般 有利 非常不利 9% 9% 4% 7% 5% 28% 31% 31% 30% 32% 40% 38

140、% 46% 45% 45% 16% 16% 13% 14% 14% 6% 6% 5% 4% 2016 2017 2020 2018 2019 3% N=190 N=141 N=171 N=585 N=626 知識產權保護 圖46：知識產權保護不利有損中國的研發環境貴公司對在中國開展研發的以下相關因素有何評價？1) 46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長久以來，知識產權保護一直是在華經營或打算進軍中國市場的歐洲企業感到擔憂的原因之一。在談到知識產權對研發的影響時， 會員們承認， 中國在起草和實施知識產權相關法規方面一直在取得進展， 不過自2019年以來進步不大。三分之二的受訪者將中國知識產權保護法律法規的

141、有效性評價為“出色”或“充分”，只有 40% 的受訪者對這些法律法規的執行情況給出同等評價。無論是立法還是執法，這都是自 2012 年以來市場積極情緒的最高點。然而，知識產權侵權風險仍然是 36% 的受訪者不愿將最新技術帶入中國的主要原因。5% 7% 5% 5% 5% 8% 6% 8% 6% 7% 9% 13% 4% 32% 2019 18% 20% 2009 53% 2017 24% 25% 53% 25% 2016 16% 54% 23% 52% 58% 17% 16% 2015 19% 2014 19% 21% 15% 55% 2013 19% 29% 47% 2012 33% 49%

142、2011 50% N=552 2% 2020 26% 2018 2010 33% 65% 63% 18% N=375 N=610 N=557 N=563 N=541 N=506 N=562 N=532 N=585 N=626 63% N=56 很好 力度不足 不適用 適當 4% 4% 59% 2014 42% 3% 20% 2015 16% 2016 4% 52% 2017 23% 30% 2018 51% 15% 18% 2009 2020 77% 2% 2% 95% 3% 4% 36% 1% 22% 2019 2010 3% 24% 56% 73% 2011 2% 1% 2012 15%

143、21% 70% 14% 1% 12% 69% 42% 18% 31% 2013 24% 19% 16% N=60 65% N=594 N=557 N=560 N=552 N=541 N=506 N=562 N=532 N=585 N=626 25% 17% N=375 圖47：近十年來，知識產權保護的立法和執法明顯改善貴公司如何評價中國現有的知識產權保護法律法規的有效性？貴公司如何評價中國知識產權法律法規的執行情況？2020 74% 是 26% 否 N=626 36% 17% 21% 12% 13% 知識產權侵權風險 對市場缺乏興趣 在中國妥善存儲和/或維護該技術的資源不足 預計無法獲得更多銷

144、售額 其他 N=193 圖48：對知識產權的擔憂使歐洲公司不愿將最新技術帶入中國貴公司是否愿意將最新技術帶入中國？貴公司為何不愿將最新技術帶入中國？1)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愿意將最新技術帶入中國？”一題中答案為“否”的受訪者；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47中國歐盟商會事實上，超過三分之一的受訪者在中國遭遇過知識產權侵權事件，并且大多發生在過去一年。技術轉讓問題也有所改善：16% 的受訪者表示曾被迫轉讓技術以維持市場準入資格，較 2019 年下降 4%。但是，部門分類數據顯示各個行業的技術轉讓體驗各不相同。在醫療器械、航空航天和環境等歐洲創新的頂尖領域，近三分之一的會員表示曾被迫轉讓技術

145、以維持市場準入資格。此外，在曾被迫轉讓技術的受訪者中，36% 表示事件發生在不到一年前，五分之一表示事件在商業信心調查進行期間發生。1) 僅針對“ 貴公司是否在中國遭遇過知識產權侵權？” 一題中答案未選擇“ 否” 的受訪者 47% 40% 67% 65% 36% 42% 25% 24% 17% 18% 8% 11% 2018 2017 2019 N=371 N=336 N=585 2020 N= 626 31% 28% 21% 14% 7% 不到1年前 2 5年前 1-2年前 10多年前 5-10年前 N=219 否 經常 很少 圖49：知識產權侵權事件仍在發生，過去一年出現多起貴公司是否在中

146、國遭遇過知識產權侵權事件？侵權行為發生在多久以前？1)90% 81% 80% 84% 10% 19% 20% 16% 2019 2017 N=562 否 2018 是 N=532 N=585 2020 N=626 圖50：強制技術轉讓發生率降低，但仍然過高 貴公司是否曾被迫轉讓技術以維持市場準入資格？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在中國遭遇過知識產權侵權？”一題中答案未選擇“否”的受訪者48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9% 15% 21% 正在發生 11% 24% 22% 2020 不到1年前 1-2年前 3-5年 6-10年前 早于10年前 N= 102 圖51：最近發生了多起強制技術轉讓事件強制性轉讓

147、行為發生在多久以前？1)84% 80% 93% 84% 76% 90% 86% 70% 81% 83% 76% 84% 67% 71% 71% 33% 92% 82% 90% 16% 20% 7% 16% 24% 10% 14% 30% 19% 17% 24% 16% 33% 29% 29% 67% 8% 18% 10% 航空航天 機械設備 2020年合計 N=12 金融服務 2020年所選行業1) 醫療器械 汽車 專業服務 法律 化工 和 石油 100% N=12 信息技術與電信 N=19 N=50 食品與飲料 運輸 、 物流 配送 制藥 N=29 教育 環境 N=26 酒店服務業 零售 土

148、木工程與建筑 化妝品 N=84 N=10 N=17 N=626 N=516N=58 N=55 N=27 N=26 N=24 N=21 N=18 N=17 N=11 是 否 圖52：與其他行業相比，歐洲的創新行業面臨更高的強制技術轉讓率貴公司是否曾被迫轉讓技術以維持市場準入資格？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曾被迫轉讓技術和 / 或商業秘密以維持市場準入資格？”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1) 所選行業為至少有 10 家企業回復的行業49中國歐盟商會60 歐盟企業在中國建議書 2019/2020：研發工作組，中國歐盟商會，2019 年 9 月 24 日，61 Rintaro Hosokawa，中國超越美

149、國，成為國際專利申請領先國家，財新國際，2020 年 4 月 8 日，查閱日期 2020 年 4 月 13 日，中國研發環境發展面臨的另一個挑戰是互聯網接入服務和公司內網接入，將這兩項服務評價為不利的受訪者分別占二分之一和四分之一。此外，由于直接限制或對外商投資企業開放的規則不明確，使研發中心設在中國的企業無法訪問一些包含本地數據的中國數據庫。數據是人工智能、物聯網及其他前沿技術開發的基礎，因此創新能否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能否訪問相關數據。新冠疫情帶來的許多挑戰使數據解決方案緊隨著大流行的進程加速發展，因此，缺少足夠的開放數據庫將繼續抑制在華企業的研發能力。60作為其中多種技術的領導者，中國

150、應該做出更多努力，允許更多人訪問面向全球公開的合法信息。提高競爭力以持續改進產品和服務是研發的核心。這就要求中國面向中外所有市場參與者，營造開放、公平的營商環境。中國企業已經證明，自己有能力獨立經營，不需要對其有利的區別待遇。事實上，69% 的會員認為中國企業的創新水平與歐洲企業相當或更高。這是自 2017 年以來的最高比例，并在近幾年呈穩步改善趨勢，2020 年 4 月，中國的國際專利申請提交數量超越美國就是實證。61 16% 15% 12% 19% 20% 32% 34% 37% 32% 30% 37% 36% 31% 35% 33% 13% 13% 16% 11% 12% 4% 3% 3

151、% 2% 2019 2016 2018 2017 4% 2020 N=585 N=626 N=141 N= 190 N= 171 4% 7% 6% 7% 21% 16% 18% 20% 19% 49% 47% 49% 51% 52% 23% 26% 27% 18% 18% 4% 5% 4% 4% 2017 2016 4% 2020 2019 2018 1% N= 585 N= 141 N= 190 626 N= 171 不利 非常有利 一般 有利 非常不利 訪問互聯網的容易度 訪問公司內網的容易度 圖53：網絡連接問題阻礙研發進展 貴公司對在中國開展研發的以下相關因素有何評價？ 1)1) 20

152、19 年之前，僅針對“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內地設有研發中心”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2019 年開始面向所有參與者，這就是受訪者數量大幅增加的原因50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 所選行業為至少有 10 家企業回復的行業；2) 僅針對“在貴公司所在的行業，您認為中國本土企業的創新能力與歐洲企業相比如何？”一題中答案為“創新能力稍弱”或“創新能力明顯更弱”的受訪者。認為中國企業創新水平不如歐洲企業的受訪者中，超過半數預計中國將在未來五年內實現這一目標。17% 12% 12% 9% 36% 27% 26% 21% 23% 28% 28% 30% 14% 19% 21% 23% 9% 14% 13%

153、16% 2017 相當 明顯更強 2018 2019 稍弱 2020 稍強 明顯更弱 N=585 N=562 N=532 N=626 圖54：與歐洲企業相比，中國本土企業的創新能力增強在貴公司所在的行業，您認為中國本土企業的創新能力與歐洲企業相比如何？15% 14% 35% 34% 44% 45% 8% 2020年所選行業 1% N= 193 2020年合計 N=7811% 25% 12% 7% 26% 25% 29% 43% 48% 50% 53% 50% 15% 6% N= 14 專業服務 N=20 機械設備 汽車 N= 17 石油 化工 N=27 5-10年 1-2年 1年 3-5年 1

154、0年以上 圖55：中國本土企業的創新水平在某些行業正迅速提高您認為在多久之后，貴公司所在行業的中國本土企業的創新水平將趕上或超越歐洲企業？1)2)51中國歐盟商會大多數受訪者不認為與中國同行競爭是一種威脅；只有 14% 的受訪者將中國本土創新視為威脅而非機會，而 37%的受訪者傾向于認為這種競爭提供了機會。37% 14% 48% 是機遇而不是威脅 是威脅而不是機遇 既是機遇也是威脅 1% 其他 圖56：歐洲企業認為中國的創新之路可帶來商機貴公司對中國本土創新有何看法？52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五、商業政治化 近年來，在華經商的政治立場經常成為媒體和政府言論的

155、重要內容，尤其是曠日持久的中美貿易戰，正是政治和商業沖突產生災難性后果的明確反面例證。正如一位會員所說：“商業的存在是為了滿足市場需求；為此， 企業需要有關部門建立并監測一個透明、 清晰且允許提出申訴的框架。如果政治直接干預商業，導致市場公平或全面評估失真，只會阻礙商業響應的整體效率?！比欢?，對中國歐盟商會會員而言，中國市場上商業與政治之間的緊密關聯顯而易見。40% 的受訪企業表示本公司設有黨組織，比例較 2019 年略有增加，而 43% 的受訪者認為中國的營商環境在過去一年變得更加政治化。63% 60% 22% 27% 7% 7% 5% 4% 4% 3% 2019 2020 黨組織能夠否決決

156、策 N=6261) 黨組織拖延了決策流程 黨組織在公司的決策流程中發揮了積極作用 黨組織存在但不干預決策 未發現黨組織干預經營的情況 N=585 圖57：少數會員表示公司設立了黨組織黨組織在貴公司的經營決策中發揮了什么作用？53中國歐盟商會1）僅針對“過去一年，中國的營商環境是否變得更加政治化？”一題中答案為“政治化明顯加強”或“政治化略有加強”的受訪者；2）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商業的政治化來源于內部和外部。在華經營的歐洲企業表示，最大的外部壓力來源為中國政府 (47%) 和中國媒體(44%)。 12% 31% 49% 7% 3% 17 無變化 191 政治化略有加強 304 政治化

157、略有減弱 政治化明顯減弱 政治化明顯加強 72 42 N=626 圖58：營商環境的政治化加強過去一年，中國的營商環境是否變得更加政治化？47% 44% 26% 20% 19% 10% 9% 8% 5% 5% 5% 3% 22 115 國際媒體 中國政府 非政府組織 中國媒體 49 中國共產黨 以上都不是 本國政府 124 歐盟委員會 商會 第三國政府 歐洲議會 多邊組織（聯合國、經合組織等） 53 其他 69 27 23 14 14 13 8 4 2% N=263 1)僅針對“ 過去一年，中國的營商環境是否變得更加政治化？” 一題中答案為“ 政治化明顯加強” 或“ 政治化略有加強” 的受訪者

158、； 2)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 圖59：外部政治壓力來源于中國政府和媒體貴公司感到來自以下哪些外部和/非商業來源的政治壓力增大？1)2)54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至于內部，在過去一年經歷商業政治化增強的企業中，約三分之一表示政治壓力來源為本土商業伙伴，五分之一表示來源為中國員工。絕大多數受訪者 (76%) 表示沒有感到來自中國政府的壓力，要求他們在參加相關活動或審查內部政策以確保與中國的政治形勢保持一致。即便如此，仍有相當一部分會員認為自己為了避免相關部門的懲罰而采取一些行動。最常見的是審查公司網站，確保將香港、臺灣和西藏列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10%)，以及審查員工在社交媒體上

159、發帖的相關政策 (8%)。1) 僅針對“過去一年，中國的營商環境是否變得更加政治化？”一題中答案為“政治化明顯加強”或“政治化略有加強”的受訪者；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1)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32% 20% 19% 11% 11% 9% 8% 6% 5% 5% 4% 3% 2% 中國本土商業伙伴 中國本土合資企業合作伙伴 中國本土員工 中國本土消費者 股東 公司總部 資本市場 在中國生活的外籍員工 中國以外的消費者 中國以外的商業伙伴 本國工會 11 50 53 本公司的黨組織以上都不是 84 8 30 30 23 20 17 14 13 4 N=263 圖60：內部

160、政治壓力來源于中國本土商業伙伴、員工和消費者貴公司感到來自以下哪些內部和/或商業相關來源的政治壓力增大？1)2)6% 6% 5% 10% 8% 76% N=626 6% 6% 10% 8% 76% 參與“一帶一路” 論壇 參與“一帶一路 ” 計劃 65 審查公司網站，確定 其中是否將香港、臺灣和西藏列為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公開評論與商業無關的問題 38 審查與員工及其發帖 相關的社交媒體政策 以上都不是 35 29 47 477 5% 圖61：四分之一的會員表示迫于政治壓力采取某些行動過去12個月，貴公司是否在中國政府的壓力下采取以下任何行動？ 1)55中國歐盟商會會員企業可能不是在直接

161、壓力下采取行動，但害怕遭到懲罰的潛在心理可能影響其行為。正如一位會員寫道：“與媒體審查類似，所有的商業決策都需要考慮對地方政府或政黨態度的預期或潛在影響，即使政府并未采取具體行動?！?6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六、附錄 63 37% 20% 15% 8% 8% 6% 上海 西南 2% 3% 北京 南京 華南 天津 沈陽 山東 N=626 圖62：受訪企業大多來自上海和北京 貴公司屬于中國歐盟商會的哪個分會？53% 54% 54% 56% 66% 70% 69% 76% 28% 31% 29% 25% 19% 18% 18% 14% 19% 15% 17% 19% 15% 12% 13% 10%

162、N=563 N=626 N= 506 N=552 N=585 N=675 N=541 N=532 2013 2017 2014 2020 2015 2016 2019 2018 不到5年 6-10年 10年以上 圖63：大部分受訪企業在華經營10年以上 貴公司在中國內地經營了多久？57中國歐盟商會1) 2018 年及之前允許多選5% 1% 2% 3% 5% 2% 2% 1% 1% 13% 15% 4% 7% 8% 14% 15% 21% 18% 8% 10% 15% 13% 14% 13% 10% 11% 52% 52% 18% 16% 8% 7% 8% 8% 6% 54% 49% 13% 1

163、3% 10% 8% 5% 6% 54% 56% 57% 62% 66% 69% 2014 4% 4% 2013 2012 2011 2% 4% 4% 2% 4% 3% 2018 3% 1% 3% 2% 3% 2017 N= 771 N=712 N=841 N=756 N=660 N=614 N=668 N=635 3% N=585 2020 1% 4% 2019 3% 2016 2% 3% 1% 4% 4% 2015 1% 3% 4% N=626 控股公司 合資企業 外商獨資實體 地區分公司/辦事處 代表辦事處 外商投資商業企業 外商投資合伙企業 其他 圖64：外商獨資企業比例持續上升，占受訪

164、企業的69%貴公司在中國內地注冊的是哪種法律實體？1)24% 19% 21% 21% 23% 16% 18% 15% 13% 13% 17% 14% 6% 11% 10% 13% 13% 19% 21% 21% 18% 18% 18% 21% 29% 28% 27% 27% 28% 31% 25% 28% 34% 38% 36% 35% 41% 42% 42% 39% 36% 34% 36% 36% 35% 31% 29% 30% 2013 N=595 2011 2016 2010 2009 2015 N=557 2019 2018 2020 2017 2014 N=659 N=552 201

165、2 N=540 N=506 N=562 N=585 N=295 N=532 N=626 N=497 專業服務 工業品/服務 消費品/服務 其他 圖65：65%的受訪企業來自專業服務和工業品/服務行業 請指出貴公司的主營領域58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 排除無法回答的受訪者22% 18% 22% 23% 15% 21% 17% 16% 15% 14% 27% 27% 24% 23% 25% 27% 23% 20% 22% 23% 19% 15% 20% 19% 20% 16% 18% 20% 23% 19% 13% 19% 13% 15% 16% 15% 15% 17% 15% 18% 11%

166、 12% 11% 10% 12% 10% 14% 12% 12% 12% 2016 2014 2015 2011 N= 226 2017 N=548 N=453 N= 569 N=532 2012 2020 2019 N=506 2018 N=202 2013 N= 248 N=626 N=585 10億歐元 圖66：2019年，有15%的會員企業在中國內地設立的實體收入超過十億歐元貴公司2019年在中國內地的總收入是多少（四舍五入到百萬歐元）？ 8%10%9%9%11%11%12%15%14%15%6% 9% 7% 10% 12% 37% 30% 33% 39% 35% 44% 38% 34

167、% 16% 18% 15% 9% 2017 4% 2020 2019 3% 2% 2018 N=4711) N=4481) N=4731) N=529 1) 大幅增加(20%) 持平(+/-5%) 增加(5 20%) 減少(520%) 大幅減少(20%) 5% 5% 11% 8% 10% 12% 42% 39% 42% 47% 32% 39% 31% 30% 13% 12% 12% 7% 3% 2019 2017 2018 1% 2020 N=4621) N=4381) N=4671) N=516 1) 圖67：息稅前收益和息稅前利潤率降低的企業占總受訪企業的比例上升相比2018年，貴公司20

168、19年在中國內地的息稅前收益有何變化？1)相比2018年，貴公司2019年在中國內地的息稅前利潤率有何變化？1)59中國歐盟商會9% 12% 10% 12% 9% 43% 15% 35% 27% 35% 29% 34% 67% 33% 44% 32% 22% 12% 12% 15% 15% 16% 27% 5% 5% 5% 12% 監管因素 2% 2% 成本因素 3% 宏觀經濟因素 融資因素 競爭因素 需求因素 N=626 N=626 N=626 N=626 N=626 N=626 有明顯的積極影響 略有積極影響 影響很小或無影響 有明顯的消極影響 略有消極影響 圖68：成本、競爭和宏觀經濟因

169、素對會員利潤率的負面影響最大請說明以下因素對貴公司2019年凈利潤的影響程度14% 6% 20% 10% 10% 66% 85% 84% 類別 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50） N=329 類別 2：員工人數為 2511,000 4% N=180 類別 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N=117 正 負 保本 圖69：中小企業息稅前收益為負的比例最高請描述貴公司2019年在中國內地的息稅前收益60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 數字表示將各個問題列為三大監管問題的受訪者比例；2) 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71 比起剛剛進入中國市場時更受歡迎 無變化 不如剛剛進入中國市場時受歡迎 33% 26% 28

170、% 43% 43% 35% 25% 32% 37% N= 180 類別 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250） N=329 類別 2：2511,000名員工 類別 3：大型企業（員工人數1,000） N=117 2020 圖70：中小企業不太受歡迎 作為在華經營的境外投資者，您認為公司： N=626 17% 11% 6% 10% 11% 9% 8% 5% 4% 5% 2% 2% 4% 2% 2% 1% 1% 16% 9% 12% 11% 7% 8% 4% 5% 4% 4% 5% 3% 2% 4% 2% 13% 13% 9% 6% 8% 7% 6% 7% 7% 5% 5% 5% 3% 3% 2% 1%

171、1% 立法環境的不可預測性 行政相關問題 執法中的自由裁量 26% 產品許可要求、注冊流程 知識產權保護 24% 網絡安全 政府采購方面針對外資企業的不平等待遇 數據保護要求 腐敗 技術轉讓要求 17% 融資渠道限制 反壟斷有關規定適用不明 報關程序 獲得（法院等）法律救濟方面的障礙 其他 46% 33% 27% 18% 15% 14% 2% 市場準入壁壘和投資限制 12% 9% 9% 6% 10% 27% 模糊不明的法律法規 2% 4% #1 #3 #2 20192020 比例的變化 -2% 1% 2% -3% -2% 0% 4% 1% 2% 0% 0% 0% -1% 2% 1% -4% 0

172、% 圖71：模糊不明的法律法規、不可預測的立法以及執法中的自由裁量是歐洲企業面臨的主要障礙 貴公司在中國內地經營面臨的三大監管問題是什么？1)2)中國歐盟商會611) 排除“不了解”的回答15% 11% 14% 31% 26% 30% 29% 32% 23% 20% 24% 27% 5% 7% 6% N= 323 類別 1：中小企業（員工人數50% 10-25% 0 10% 圖74：近80%的會員因錯失機會遭受收入損失 這些錯失的商機造成的損失在貴公司在華年收入中占多大比例？ 1)6% 5% 20% 69% 是，本公司增加了占股比例，但仍未超過50% 是，本公司買下了中方公司的所有股份，成為了

173、一家外商獨資公司 否 是，本公司取得了控股權 N=202 圖75：2019年宣布市場開放和取消股比限制后，只有31%的受訪者增加了在合資企業中的占股比例面對2019年中國政府宣布開放市場和取消股比限制，貴公司是否增加了在合資企業中的占股比例？1)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曾因市場準入限制或監管問題而在中國錯失商機？”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與中國的公司（包括國企和私企）組建了合資企業？”一題中答案為“是”的受訪者中國歐盟商會6323% 21% 13% 8% 4% 3% 3% 3% 22% 出于市場原因，想保留中國本土合作伙伴 （例如， 為了資本、經營經驗等 ） 觀察動

174、向 出于行政相關原因，想保留中國本土合作伙伴 （例如，提高獲得牌照的可能性、 享受津貼等） 等待未來進一步取消股比限制 要求 （對于資本、 經營經驗等 ）過高 中國本土合作伙伴拒絕出售股份 政府部門施壓， 阻止其增加占股 行政相關問題 （例如 ， 未獲得牌照） 其他 N=183 圖76：對于未增加在合資企業中占股比例的受訪企業，大多在密切觀察動向2019年，貴公司為何未增加在合資企業中的占股比例？1)2)1) 僅針對“ 相比中國本土企業，貴公司認為中國政府對貴公司所在行業的外資企業的待遇如何？” 一題中答案未選擇“ 外資企業能夠獲得平等待遇” 的受訪者；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 N

175、=312 47% 36% 25% 24% 24% 24% 20% 20% 17% 16% 16% 14% 10% 10% 9% 8% 6% 融資渠道 牌照發放（產品/服務許可） 市場準入 113 與政府的溝通 獲得（法院等）法律救濟 政府采購 行政相關問題 遷址 合規問題問責 補貼獲得 環境執法 28 50 政策和標準制定小組的準入 50 國家安全問題 稅負問題 勞動力相關執法 53 74 報關程序 知識產權執法 146 78 75 74 62 61 43 32 32 25 18 圖77：在市場準入及與政府溝通方面，會員待遇與本土企業不同的區別待遇您在哪些方面經歷過區別待遇？1) 2) 1)

176、僅針對“面對 2019 年中國政府宣布開放市場和取消股比限制，貴公司是否增加了在合資企業中的占股比例？”一題中答案為“否”的受訪者；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1) 僅針對“相比中國本土企業，貴公司認為中國政府對貴公司所在行業的外資企業的待遇如何？”一題中答案未選擇“外資企業能夠獲得平等待遇”的受訪者；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中國歐盟商會64合作伙伴 38% 37% 25% N=626 2020 很可能增加在華投資 有可能增加在華投資 無影響 圖78：如果放寬市場準入，62%的受訪者將增加在華投資，近半數的投資增幅將達到5%至10%如果您所在行業放寬對外國企業的市場準入，對

177、貴公司的在華投資決策將有何影響？24% 47% 17% 12% 年收入的5-10% 不到年收入的5% 年收入的20%以上 年收入的11-20% 貴公司在華投資可能增加多少？1)81 2020年所選行業 25% 25% 75% 75% 2020年合計 N=626 N=516 是 否 76% 83% 78% 78% 72% 59% 62% 81% 75% 71% 63% 67% 76% 65% 83% 83% 91% 24% 17% 22% 22% 28% 41% 38% 19% 25% 29% 37% 33% 24% 35% 17% 17% 9% N=19 N=27 法律 N=12 機械設備 化

178、工 和 石油 金融服務 汽車 醫療器械 100% 信息技術與電信 食品與飲料 運輸 、 物流 配送 制藥 教育 航空航天 環境 酒店服務業 專業服務 土木工程與建筑 0% 化妝品 N=84 N=11 N=58 N=55 N=50 N=29 N=26 N=26 N=24 N=21 N=18 N=17 N=17 N=12 N=10 零售 圖79：四分之一的會員認為，外資企業無法獲得本土企業所獲得的補貼據您所知，過去兩年是否有任何向中國本土企業提供但外資企業無法獲得的補貼？1)1) 僅針對“如果您所在行業放寬對外國企業的市場準入，對貴公司的在華投資決策將有何影響？”一題中答案未選擇“無影響”的受訪者

179、1) 所選行業為至少有 10 家企業回復的行業中國歐盟商會659% 6% 7% 8% 9% 10% 10% 7% 8% 9% 9% 8% 9% 13% 6% 5% 6% 4% 6% 17% 15% 19% 16% 9% 9% 12% 10% 11% 8% 34% 38% 41% 43% 15% 17% 14% 18% 15% 14% 30% 33% 24% 21% 40% 37% 36% 41% 42% 44% 21% 21% 23% 18% 20% 19% 2013 2015 2011 2012 2014 2016 N=556 2018 2019 2017 N=552 N=506 N=562

180、 N=554 2020 N=585 5% N=626 N=595 N=541 N=531 第1位 前5位 前3位 前10位以外 前10位 無投資計劃 7% 5% 5% 9% 10% 10% 7% 7% 8% 7% 7% 9% 11% 5% 5% 5% 4% 17% 12% 19% 16% 9% 8% 11% 11% 11% 10% 44% 46% 44% 48% 18% 17% 17% 18% 15% 14% 25% 30% 23% 20% 39% 40% 39% 44% 45% 46% 20% 20% 20% 17% 17% 19% 2011 3% N=562 2018 N=506 N=54

181、1 3% N=595 2017 2015 N=496 N=464 N=552 2019 N=585 5% 2020 2016 2014 2013 2012 N=626 N=531 當前 未來 圖80：大部分會員企業將中國視為當前和未來投資目的地的第一位或前三位從全球范圍來看，中國在貴公司當前和未來的投資目的地中列在第幾位？ 9% 9% 11% 12% 7% 6% 7% 30% 21% 14% 11% 6% 35% 6% 17% 25% 9% 20% 21% 21% 21% 22% 24% 10% 41% 33% 19% 12% 13% 29% 42% 22% 12% 24% 42% 42% 1

182、8% 10% 30% 29% 30% 28% 35% 22% 28% 22% 46% 35% 21% 33% 32% 22% 12% 24% 17% 17% 45% 10% 23% 24% 30% 26% 18% 28% 14% 15% 19% 27% 25% 24% 11% 28% 18% 29% 25% 17% 27% 30% 16% 17% 8% 12% 16% 34% 10% 12% 23% 21% 5% 22% 24% 18% 30% 2020年合計 金融服務 機械設備 2020年所選行業 汽車 專業服務 航空航天 N=58 法律 醫療器械 N=516 信息技術與電信 化工 和 石油

183、 零售 4% 4% 食品與飲料 運輸 、 物流 配送 制藥 教育 環境 N=10 酒店服務業 土木工程與建筑 N=11 化妝品 N=626 N=84 N=55 N=27 N=29 N=26 N=26 N=24 N=21 N=50 N=18 N=17 N=17 N=12 N=12 N=19 相當 稍強 明顯更強 稍弱 明顯更弱 圖81：金融服務和化妝品行業的會員最看好本土企業的創新能力在貴公司所在的行業中，您認為中國本土企業的創新能力與歐洲企業相比如何？1)1) 所選行業為至少有 10 家企業回復的行業66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10% 10% 14% 23% 40% 4% 2020 組建新的合規

184、團隊或 為現有團隊分配新職責 雇用外部顧問 提高數據傳輸能力 （數據庫、計算能力等） 升級設施以符合規定 （例如投資污染清洗技術） 其他 未采取行動 N=619 2) 圖83：大部分會員并未采取行動為企業社會信用體系的實施做準備貴公司采取以下哪些行動為企業社會信用體系的實施做準備？1)37% 29% 22% 12% 16% 11% 11% 6% 4% 4% 2% 6 對政策制定過程的影響力 本公司未獲得任何助益 容易通過行政審批 更好地理解政策方向和解讀 30 合規監管寬松 16 提前獲取監管/行政信息 28 接觸政府機構 容易獲得補貼/研發補助 加快人力資源招聘流程 在政府采購方面享受優待

185、在法律糾紛中享受優待 1% 其他 98 77 31 58 43 11 11 2 N=264 圖82：大部分企業的經營活動未從黨組織的設立中受益黨組織存在對貴公司經營是否有助益，帶來哪些幫助？1)2)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受到企業社會信用體系的影響？”一題中答案未選擇“我不了解企業社會信用體系”的受訪者； 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1) 僅針對“黨組織在貴公司的經營決策中發揮什么作用？”一題中答案未選擇“我們未發現黨組織干預經營的情況”的受訪者。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數量67中國歐盟商會37% 63% 是 否 N=626 圖84：三分之一的會員參與了政府主導的標準化活動，大

186、部分認為這些活動與標準化無關 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參與了政府主導的標準化活動？ 13 本公司缺乏參與標準化活動的資源 本公司很感興趣，但遇到障礙（缺少信息，準入程序缺乏透明度) 它與本公司的活動無關 280 其他 53 48 N=394 貴公司為何未參與政府主導的標準化活動？1)71%13%12%3%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參與了政府主導的標準化活動？”一題中答案為“否”的受訪者16% 53% 31% 是 否 不確定 N=232 圖85：大部分企業在參與標準化活動時未遇到任何困難參加這些標準化活動時，您是否遇到任何困難？1)1) 僅針對“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參與了政府主導的標準化活動？”一題中答

187、案為“是”的受訪者68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58% 16% 42% 21% 34% 18% 29% 11% 遭到現有中國本土競爭對手會員的反對 無法成為標準的主要起草者 以上都不是 申請沒有及時反饋（或根本沒有反饋） 費用不同 技術委員會運作的準入程序和規則不明確 難以獲取技術委員會的相關信息 只能作為觀察員參加，沒有表決權 3% 其他 16 6 22 8 13 7 11 4 1 N=38 1) 僅針對“ 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參與了政府主導的標準化活動？” 和“ 參加這些標準化活動時 ，您是否遇到任何困難？” 等題中答案均為“ 是” 的受訪者；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總數計算 圖86：遇到

188、困難的企業表示加入技術委員會以及委員會運行的程序和規則不明確參加這些標準化活動時，貴公司遇到什么困難？1)2)1) 僅針對 “貴公司是否在中國參與了政府主導的標準化活動？” 和 “參加這些標準化活動時， 您是否遇到任何困難？” 等題中答案均為 “是” 的受訪者；2) 允許多選，百分比基于受訪者總數計算69中國歐盟商會七、關于調查動機與問卷設計中國歐盟商會開展商業信心調查的目的是概括分析歐洲公司每年在華取得的成功和面臨的挑戰。該調查自2004 年發布以來，為中國歐盟商會全面評估歐洲公司目前和將來在華經營環境提供了豐富的數據。中國歐盟商會邀請會員企業于2020年1月至2月參與了為期四周的2020年

189、度調查。 本次調查與羅蘭貝格合作進行，于 2020 年 6 月公布。符合條件的受訪企業共有 1308 家，其中 626 家完成了問卷調查，問卷回收率達 47.9%。高回收率是高質量調查結果的重要前提，為此，問卷設計精煉，同時保留適當數量的問題以供跨時段對比。為此，中國歐盟商會為會員公司設置了在線調查平臺（需使用密碼）。調查問卷共有 68 項問題，按以下三個關鍵主題分組： 公司概況和財務業績； 中國經營環境展望； 公司戰略展望。問卷還包括截至 2015 年針對商會各分會的問題模塊，但并未寫入本報告。問卷設計和數據分析原則以一致性作為主要因素之一。我們搜集了往年的類似數據，以便跟蹤和了解公司戰略和

190、看法的發展變化。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收集在華經營的歐洲公司面臨的主要問題，并針對歐洲公司在華面臨的 2019-2020 年主要挑戰設計了最新的問題。70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八、關于羅蘭貝格管理咨詢公司羅蘭貝格是一家由合伙人所有的獨立機構，合伙人負責掌控公司整體業績與商業表現。公司成立于 1967 年，是全球領先的咨詢公司中唯一一家德國公司。我們起源于德國，秉承歐洲文化，在全球范圍內發展壯大，其中包括亞洲和我們深切相信能夠形成影響力的其他地區。我們力求在咨詢與商業領域中與眾不同的視角。如今，我們仍勇于挑戰普遍的思考模式，為客戶提供管理商業顛覆性變革與轉型的全新解決方案。公司建立伊始，企業家精神即造

191、就了我們的成長歷程，并鼓舞我們取得了卓越的成就。簡而言之，我們的變革精神深植于我們的 DNA 中。50 多年來，我們持續發展，2400 余員工遍布 35 個國家和地區，躋身全球頂級管理咨詢公司之列，業務遍及所有主要國際市場。通過取得與客戶的互信，為客戶創造可持續的價值增值，我們長期為跨國企業、服務型公司以及公共機構提供咨詢服務。71中國歐盟商會九、關于中國歐盟商會中國歐盟商會由 51 家會員企業于 2000 年成立，其目的是代表歐盟不同行業和在華歐盟企業的共同聲音。中國歐盟商會是一個在會員指導下開展工作的、獨立的非營利性機構，其核心結構是代表歐盟在華企業的 32 個工作組和論壇。中國歐盟商會目

192、前擁有 1700 余家會員公司，并在九個城市設有七個分會，分別為：北京、南京、上海、沈陽、華南（廣州和深圳）、西南（成都與重慶）及天津。每個分會都由當地董事會管理，并直接向執行委員會匯報。中國歐盟商會作為在華歐盟企業的獨立官方代言機構得到了歐盟委員會和中國政府的一致認可，也是在民政部注冊的外國商會。中國歐盟商會是正在成長中的歐洲商業組織的成員之一。該組織將來自全球 37 個非歐盟國家的歐洲商業團體和商會聯系在一起。原則 我們是一家在會員指導下開展工作的、獨立的非營利性機構。 我們為歐盟企業爭取利益。 我們在中國大陸內作為獨立的網絡化機構運作。 我們與中國和歐盟的政府機構保持密切的、有建設性的關系，同時也保持我們的獨立性。 我們希望在會員企業范圍內，成為歐盟在華企業的最廣泛利益代表，代表來自各歐盟成員國，在中國各 地從事不同行業的大中小型企業。 我們遵照中國的法律法規運營。 我們以公平、公正的原則對待所有會員、商業伙伴與商會員工。72合作伙伴 中國歐盟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