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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I零碳航運系列研究報告挪威船舶電動化成功經驗的啟示電動渡輪太平洋環境2024 年 8 月II作 者：張健 tzhangpacificenvironment.org其他作者：鄧萍，周敏致 謝：衷心感謝成慧慧，馮淑慧，孟志航等（以上中文姓名按拼音首字母順序排列）在報告的審閱和定稿過程中給予的支持與意見排版設計：DancyLauDesign免責聲明本研究報告由太平洋環境資源中心（美國）駐重慶代表處編寫，我們在報告中所使用的數據均根據公開可獲得的數據，我們盡量使用所能獲得的最可靠的數據，但我們不對原數據的真實準確負責，報告中所提供的信息僅供參考。對于本報告的內容以及使用報告可取得的結果，太平洋環境資源

2、中心（美國）駐重慶代表處不做任何明示的、默示的或法定的保證。由報告內容導致的任何直接或間接的后果，太平洋環境資源中心（美國）駐重慶代表處不承擔法律責任。本報告最終解釋權歸太平洋環境資源中心（美國）駐重慶代表處所有。I執行摘要挪威用了不到 10 年的時間將其電動船規模發展成了全球數量第一。電動船在挪威的大規模部署不僅幫助其航運業降低了碳排放，減少了污染物排放，還促進了挪威經濟的發展。近三分之一的渡輪實現電動化。在 2022 年，其全年用電量就高達到約 166 GWh，占挪威國內航運能源使用總量的 1.4%。根據挪威官方估計，在 2015 年到 2020 年之間，渡輪的碳排放量減少了約 10 萬噸

3、。挪威空氣污染物 NOx 主要來自燃燒船用燃油的排放。挪威航運業通過實施一系列措施，包括大規模應用電動船，在 2020 年減少了 NOx 排放約 1.5 萬噸，成功助力挪威政府兌現全國 NOx 排放量比 2005 年減少 23%的國際承諾。2014 年國際石油價格幾乎腰斬，造成挪威造船廠新船訂單斷崖式下跌，盈利水平也急劇降低。電動船的及時發展很好的彌補了挪威造船廠的新船訂單缺失。到 2022 年，挪威造船廠的盈利能力已接近 2014 年水平。此外，借著全球航運業綠色轉型的東風，挪威國家出口委員會提出了將海運業（造船廠、船舶設備和服務提供商）的出口額從 2021 年的 850 億挪威克朗增加到

4、2030 年的 1,280 億挪威克朗的目標。降碳減污增長II當下中國尚未出臺航運碳達峰時間點以及船舶電動化率等約束性指標，也未發布航運碳達峰碳中和路線圖和行動方案等降碳工作指導性文件。出臺行業相關約束性指標和指導性文件，將有助于明確船舶電動化路徑，形成行業共識，加速電動船的研發、示范、推廣和應用，從而加快零碳航運的實現。政府采購作為政府的治理工具，具有幫助實現國家社會與經濟政策目標的功能。它不僅能夠促進產業結構的調整、支持市場主體創新，還能引導社會綠色發展。中國交通運輸部、國家發展改革委在 2024 年 8 月初印發的 交通運輸老舊營運船舶報廢更新補貼實施細則 為各級政府機關、國有企事業單位

5、通過綠色采購電動船來推動新一輪交通運輸設備更新換代提供了契機。在挪威，“污染者付費原則”是挪威氣候變化政策的基石，它主要通過碳市場和碳稅來實現。而在中國，航運尚未被納入全國碳市場，也未被征收碳稅。盡快出臺航運碳定價相關措施，通過征收費用來反哺電動船技術的發展和應用，將有助于加快中國航運業綠色低碳轉型。i.出臺頂層設計，指導船舶電動化工作，助力航運碳達峰碳中和ii.加大電動船綠色采購力度，促進綠色低碳交通運輸體系建設iii.堅持“污染者付費”原則，倒逼航運電動化轉型，提升航運綠色底色挪威電動船在氣候、環境和經濟領域取得的成功，為電動船如何助力中國航運業在今后的碳排放雙控、空氣質量持續改善以及行業

6、高質量發展上提供了借鑒。根據挪威船舶電動化的發展經驗，有以下亮點和經驗做法，值得中國船舶電動化參考，從而加速電動船在中國的研發、試點、示范和應用。通過促進電動船的發展來加速實現中國航運脫碳，環境的持續改善以及行業的高端化、智能化、綠色化。III港口零碳電力為電動船助力挪威減污降碳取得好成績功不可沒。因此，中國要想完全發揮電動船的零排放優勢，需要提高港口電力的清潔程度。中國的天津港、濰坊港在零碳碼頭、零碳港口建設方面起到了很好的帶頭、示范作用。造船廠集群是挪威航運業創新和長期競爭力最重要的源泉。一方面是因為新技術、新產品和新的解決方案都將在造船廠進行全面的測試和試驗。另一方面，集群式的發展會給同

7、類型的企業帶來了競爭壓力，激發了其創新的內在動力。同時，它還有利于形成規模效應，有助于吸引資金和人才。中國造船重點省份之一的安徽省已明確了“構建內河綠色智能船舶與特色海洋工程裝備 345+N 產業發展格局，建設特色產業集群”。v.大力發展港口清潔電力，完全釋放電動船零排放潛力iv.打造以造船廠為中心的集群式發展，提高電動船技術競爭力目 錄執行摘要 I背景 01長江流域航運現狀 0501021.1氣候效益011.2環境效益031.3經濟效益032.1公共采購06 2.1.1中央政府采購 06 2.1.2地方政府采購 072.2資金支持07 2.2.1專項資金07 2.2.2Enova08 2.2

8、.3Klimasats計劃08 2.2.4NOx基金092.3稅收09 2.3.1碳稅09 2.3.2NOx稅10 2.3.3電力稅10CONTENT0304挪威經驗的啟示 17結論 223.1 出臺頂層設計，指導船舶電動化工作，助力航運碳達峰碳中和173.2加大電動船綠色采購力度，促進綠色低碳交通運輸體系建設 193.3堅持“污染者付費”原則，倒逼航運電動化轉型，提升航運綠色底色203.4打造以造船廠為中心的集群式發展，提高電動船技術競爭力 203.5大力發展港口清潔電力，完全釋放電動船零排放潛力212.4港口費112.5零排放區112.6綠色金融122.7鼓勵創新13 2.7.1挪威創新署

9、 13 2.7.2挪威研究委員會14 2.7.3挪威創新集群 14 2.7.4國家測試中心 152.8合作共贏15 2.8.1海事電池論壇 15 2.8.2挪威近海運輸推廣中心16 2.8.3綠色航運計劃 161背 景012015 年，世界上第一艘電動渡輪在挪威誕生，從此拉開了其航運業電動化轉型的序幕。截至 2024 年 7 月，挪威電動船（包含純電動、混動和插混）數量排名世界第一，占全球總數的 33%1。挪威大力發展電動船不僅僅是為了能夠履行其國際氣候承諾和實現其交通部門減排目標，為全球氣候和環境做出重要貢獻，還為了將電動船打造成挪威的優勢產業，在國內外市場獲得巨大的經濟增長潛力。挪威電動船

10、經過近 10 年的發展，幫助航運業降低了碳排放和減少了污染物排放；同時，它還創造了新的經濟增長點和提高了就業機會，取得了斐然的成績。挪威國土面積近 32.4 萬平方公里，形狀狹長，南北跨度 1,752 公里，大陸海岸線長約 2,500 公里（不包括峽灣和海灣）。由于挪威人居住分散，出行嚴重依賴于交通工具，比如渡輪；再加上挪威經濟偏出口（出口約占 GDP 46%），主要以原材料和大宗商品出口為主，導致貨物運輸量很大。在 2020 年，挪威溫室氣體總排放量約為 4,930 萬噸，其中約三分之一來自交通運輸業。1 Alternative Fuels Insight,DNV,截至 2024 年 7 月

11、2 Norway s Eighth National Communication,Norwegian Ministry of Climate and Environment,2023 年 3 月1.1 氣候效益2圖 1.1 全球電動船分布23 Clarkson 數據庫，截至到 2023 年底就挪威溫室氣體總排放量而言，自 2015 年以來它是有所下降，主要是因為交通運輸業和石化行業的排放量減少，而電動化是交通運輸業降碳的主要抓手。以挪威航運業為例，其電動船在 2015 年僅有 15 艘，但在 2023 年，其已迅猛發展到 332 艘（如圖 1.2 所示）。挪威船舶電動化的結果大幅度提高了電能在

12、挪威航運能源的使用量。根據挪威統計局 2022 年數據，僅渡輪的全年用電量就高達到約 166 GWh，占挪威國內航運能源使用總量的 1.4%。由于挪威電力以可再生能源發電為主，98%的發電量均來自它們（水電占 89%，風電占 9%），因此，船舶電動化的降碳效果顯著（包括但不限于）：公共采購使得近三分之一的渡輪安裝上了電池，預計在 2015 年到 2020 年之間，它們的排放量減少了約 10 萬噸 CO2。綠色航運計劃以驗證新型綠色技術為主，雖然沒有帶來立竿見影的效果，但若大規模使用，預計其碳減排潛力約為每年 26 萬噸 CO2。萬噸10CO2減少 萬噸26CO2減少圖 1.2 挪威電動船數量3

13、31.2 環境效益41.3 經濟效益挪威使用的燃料相對清潔（低硫燃料），因此污染物排放的總量并不高。2020 年，挪威全國共排放了約 1.56 萬噸的 SO2，15 萬噸的 NOx，以及 7 萬噸的顆粒物。其中，挪威國內航運排放的 SO2，NOx，以及顆粒物總量分別約為 0.1 萬噸，2.7 萬噸和 0.13 萬噸，分別占全挪威總排放量的約 6.4%，18%和 1.9%。無論是從 NOx 排放總量，還是從全國占比上講，挪威國內航運是污染物 NOx 的主要來源之一，因此它一直是該行業的重點減污對象。挪威航運業通過實施一系列措施，包括大規模應用電動船，在 2020 年減少了 NOx 排放約 1.5

14、 萬噸（2005 年為基準年），成功助力挪威政府實現 2020 年全國 NOx 排放量比 2005 年減少 29%，比向國際社會承諾的 23%高出 6 個百分點。NOx 的減少不僅改善了空氣質量，阻止了酸雨的形成，同時還降低了它對人體健康的負面影響。根據研究，NOx 能造成腎臟損傷，增加免疫性疾病和癌癥的風險增加。每公斤 NOx 會造成 23409 挪威克朗的健康損失5。挪威航運業在 2005-2020 年采取的減污措施，有效地降低了約 35610 萬挪威克朗的健康損失。2014 年之前，挪威造船廠的經營活動主要以海洋工程船（主要包括圍繞海上油氣開發，海上風電項目而建造的船舶）為主。由于 20

15、14 年國際油價幾乎腰斬6，導致挪威造船廠新船訂單斷崖式下跌。若不是電動船訂單持續增多，挪威造船業可能會經歷毀滅性打擊7。4 挪威統計局5 Eksterne kostnader ved transport i Norge,Rdseth,et al.,20196 國際油價 2014 年下跌近 50%,新華網,2015 年 1 月 1 日7 EKSPORTMELDINGEN 2024,MENON ECONOMICS,2024圖 1.3 挪威 NOx 排放總量和挪威航運 NOx 排放量挪威 NOx 排放總量（噸）挪威航運 NOx 排放量（噸）500004000030000200001000004經過

16、短暫的轉型劇痛，挪威造船廠的盈利能力逐步回升。到 2022 年，其盈利能力已接近 2014 年水平8。8 MARITIM VERDISKAPINGSRAPPORT 2024,MENON ECONOMICS,20249 EKSPORTMELDINGEN 2024,MENON ECONOMICS,2024圖 1.4 挪威造船廠新簽船舶訂單圖 1.5 挪威造船廠盈利水平營業額（10 億挪威克朗）營業利潤率453525155-5-15-25-35-4510%8%6%4%2%0-2%-4%-6%-8%-10%隨 著 全 球 航 運 綠 色轉型的加速，在未來幾十年，世界上大部分船舶將被新改建成低零碳船舶，

17、這不僅為挪威造船廠提供了發展契機，還給挪威船舶設備制造商、船舶設計和服務等行業帶來了增長機會。因此，挪威國家出口委員會提出了將海運業（造船廠、船舶設備和服務提供商）的出口額從 2021 年的 850 億挪威克朗增加到 2030 年的 1,280 億挪威克朗的目標9。5挪威船舶電動化舉措02挪威電動船的迅猛發展不僅成功地化解了挪威造船業因為石油價格下跌造成的新船訂單萎縮的危機，還幫助挪威在全球航運綠色轉型中確立了領先地位。同時，電動船的零排放特性有效地降低了污染物排放和溫室氣體排放，為挪威的環境和氣候做出了相應的貢獻。然而電動船在氣候、環境、經濟領域取得的成績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政府主導，行業積

18、極響應，經過近十年的共同努力而取得的。序號名稱類別1中央政府采購財政2地方政府采購財政3專項資金財政4Enova經濟5Klimasats 計劃經濟6NOx 基金經濟7碳稅財政8NOx 稅財政9電力稅財政10港口費經濟11零排放區監管12綠色金融經濟13挪威創新署技術14挪威研究委員會技術15挪威創新集群技術16國家測試中心技術17海事電池論壇知識18挪威近海運輸推廣中心知識、經濟19綠色航運計劃知識、技術、經濟表 2.1 挪威采取的電動化舉措62.1 公共采購2.1.1 中央政府采購12因為挪威的地形地貌以及人口居住分散，海上客運服務一直是挪威交通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其中包括提供渡輪和高速船舶

19、，以及卑爾根-希爾科內斯沿海航線。目前挪威約有 140 條渡輪服務，共計 203 艘客運和汽車渡輪在運營。其中，17 條由中央政府通過挪威公共道路管理局采購這些服務，其余的由縣當局負責采購。根據 挪威綠色航運行動計劃10，它要求將低零碳排放方案納入到渡輪和高速船舶的采購流程中，來促進低零碳渡輪的發展。此外，在修訂后的 公共采購條例 規定，招標人應以至少百分之三十的權重來考慮氣候和環境因素11。在 2000 年代的服務招標中，航運公司為了降低風險，通常在滿足挪威公共道路管理局要求的最低質量要求下，采取價格競爭的策略。挪威公共道路管理局自身也意識到，僅靠價格比拼，是不能實現新興綠色技術在行業中的推

20、廣和應用。因此，從 2009 年起，挪威公共道路管理局開始探索通過修改招標文件要求來促進渡輪向環境友好型船舶轉型。2011 年挪威公共道路管理局對拉維克-奧佩達爾渡輪航線招標。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招標采取綜合評分法模式，其中能源效率和環境友好的加權比重為 40%，價格的加權比重為 60%。Fjord1,Torghatten,Norled 和 Boreal 等企業參與了招投標，在這個過程中，凡是沒能滿足 15-20%能源和環境改善要求的技術方案都被拒絕。最終，Norled 在招標中獲勝。10 The Government s action plan for green shipping,Norw

21、egian Government,2019 年 6 月11 Forskrift om offentlige anskaffelser(anskaffelsesforskriften),Nrings-og fiskeridepartementet12 Implementing zero emission vessels in ferry operations in Norway,Stephen Kwasi Nkesah,Trafikdage p Aalborg Universitet 2022 ISSN 1603-969672.1.2 地方政府采購2.2.1 專項資金縣級政府根據自身情況，制定其

22、所轄渡輪航線招投標文件。以 Vestland 縣為例13，新船合同的設計必須以 Vestland 規劃為指導方針，滿足Vestland 2020-2024 年發展規劃、2022-2033 年區域交通規劃以及Vestland 2022-2033 年可持續交通戰略相關要求，在為居民提供可持續的、良好的交通服務的同時，實現氣候和環境友好的出行以及社會可持續發展的目標。為了實現公共交通碳減排的目標，Vestland 要求使用最新的可用技術，并且該技術能夠在合同中被定價。由于在當時，只有電池技術滿足相關要求，而綠氫、綠氨以及綠色甲醇等零碳排放技術尚不可用或不可能確認價格，所以它們被暫時排除在外。挪威電動

23、船的高速發展，離不開挪威政府對它提供的長期性資金支持。在 2019 年修訂后的挪威國家預算中，就有 2,500 萬挪威克朗是被用來支持低零碳高速客船解決方案，為那些有意愿購買環境友好船舶的縣提供資金支持14。為了削減挪威碳排放，挪威政府還發起了近海貨運綠色船隊更新倡議，包括淘汰老舊船舶，以及近海航運和漁船貸款計劃來推動綠色船舶替代。為此，挪威政府在 2020 年將用于綠色船隊更新的預算撥款增加了 4.2 億挪威克朗15。2.2 資金支持13 Btanbod Hordaland 2026-2028-Strategiske fringar og rammer for vidare utgreiin

24、g til dei nye kontraktane,Vestland fylkeskommune,2024 年 14 The Government s action plan for green shipping,Norwegian Government,2019 年15 Norway s Climate Action Plan for 20212030,Norwegian Ministry of Climate and Environment,2021 年 1 月拉維克-奧佩達爾渡輪航線招標的成功，為后來的海上客運服務采購樹立榜樣。Hjelmeland-Nesvik 航線的招標也采用類似的形

25、式，其中環境占權重 30%，價格權重為 70%。82.2.2 Enova162.2.3 Klimasats 計劃17Enova 是挪威氣候環境部下屬的國有企業，成立于 2001 年。它的主要任務是促進能源消費和生產向更加環保方式轉變以及推動能源和氣候技術的發展。Enova 的工作開展既需要加強能源供應安全又要減少溫室氣體排放。在 2015 年，交通運輸領域被納入到了 Enova 的工作范圍。從那時起，Enova 已為航運業提供了超過 70 億克朗的資金。在 2023 年，Enova 共支持 136 個航運項目，提供資金高達 13.8 億挪威克朗。其中包括 113 艘電動船獲得 8.275 億挪

26、威克朗的補貼，六座發電廠獲得了 6,370 萬挪威克朗資金用于建設充電設施和促進岸電發展。2016 年，挪威政府出臺了 Klimasat 計劃，旨在通過向地方政府提供補貼的方式，減少溫室氣體排放，向低碳社會轉型。在 2016 年至 2022 年期間，它總共支持了 1,850 多個項目。其中 692 個項目獲得了 7.907 億挪威克朗，并計算了它們的碳減排量。預計到 2030 年，這些項目總共可減少不低于 62.7 萬噸二氧化碳當量的溫室氣體排放。Klimasat 計劃從 2017 年開始支持航運中的快艇和渡輪。截至 2023 年，共有 35 個項目獲得總計約 3.7 億挪威克朗的補貼，項目類

27、型包括交通規劃、電動船等。在 2024 年，Klimasat 計劃預留了 2.2 億挪威克朗來支持地方政府的降碳項目。16 通過 Enova 官網和其 2023 年年報整理而得17 通過 Klimasat 官網和其 2016-2022 年評估報告整理而得9NOx 基金成立于 2008 年，它是依據 15 個商業組織與挪威政府簽訂的氮氧化物協議而設立。參與企業通過繳納一定數額的協議金并按規定不超過氮氧化物排放量上限來換取免收氮氧化物稅的權益。截至 2023 年年底，共有 942 家企業參與到其中。在 2018 年-2023 年協議期間，NOx 基金總共提供了 41 億挪威克朗資金來支持 404

28、項減排措施。其中，航運業獲得的支持措施最多，共計 234 個。它包括了電動船、岸電和電動船充電設施等項目。例如，Fjord1 公司的 5 艘純電動渡輪都得到了 NOx 基金的支持。雖然 NOx 基金的重點在氮氧化物減排上，但它的降碳協同效益同樣不可忽視，在整個協議期間，預計總共減少了 336,751 噸二氧化碳排放。2.3 稅收2.3.1 碳稅早在 1991 年，挪威就開始通過征收碳稅的方式來減少礦物產品的使用和燃燒。在加入歐盟碳交易系統之前，航運會被征收標準碳稅率。以 2019 年為例，礦物油的稅率為每升 1.35 挪威克朗，相當于每噸二氧化碳當量 508 挪威克朗；液化天然氣每立方米 1.

29、02 挪威克朗，相當于每噸二氧化碳當量 508 挪威克朗；液化石油氣每立方米 1.52 挪威克朗，相當于每噸二氧化碳當量 507 挪威克朗。挪威政府計劃從 2020 年到 2025 年期間，每年提高碳稅率 5%19。如果挪威政府在 2021-2030 年期間穩步提高碳稅，并在 2030 年將其提高至每噸二氧化碳當量 2,000 挪威克朗，預計可減少交通運輸部門約 350 萬噸二氧化碳當量的排放，可降低航運和漁業約 63 萬噸二氧化碳當量的排放20。18 通過 NOx 基金官網和其 2023 年年報整理而得19 The Government s action plan for green shi

30、pping,Norwegian Government,2019 年 6 月20 挪威 2021-2030 年氣候行動計劃，挪威氣候與環境部，2021 年 1 月2.2.4 NOx 基金181021 Notification-CO2 tax-exemption for undertakings covered by the ETS,Royal Ministry of Finance,2024 年 5 月 3 日22 Cutting NOx emissions-the Norwegian way,AirClim,2010 年 3 月23 NOx tax,The Norwegian Tax Admi

31、nistration24 NOx tax,The Norwegian Tax Administration25 The Government s action plan for green shipping,Norwegian Government,2019 年 6 月26 Electrical power tax,The Norwegian Tax Administration2.3.2 NOx 稅2.3.3 電力稅為了滿足哥德堡議定書規定的 2010 年國家氮氧化物排放上限，挪威政府于 2007 年 1 月引入了 NOx 稅，每排放 1 千克 NOx 征收 15 挪威克朗。在開征時，NOx

32、 稅覆蓋了挪威 NOx 總排放量的約 55%，其中就包括船用發動機功率超過 750 千瓦的船舶22。在 2024 年，NOx 稅已提高至 25 挪威克朗/千克氮氧化物23。值得注意的是，正是由于 NOx 稅的存在，才促使了企業與挪威政府簽訂的氮氧化物協議，促成了 NOx 基金的設立。凡是已簽署2018-2025 年氮氧化物協議的企業，在協議生效期間，自簽署日起免征 NOx 稅24。從 2017 年 1 月 1 日起，挪威政府開始對商業船舶征收電力稅。為了促進船舶電動化和岸電使用等，挪威對滿足條件的船舶實施電力稅減免，引入了用于商業運輸的電力稅率25。以 2024 年為例，標準電力稅在 1-3

33、月和 4-12 月的稅率分別為 0.0951 挪威克朗/度電和 0.1644 挪威克朗/度電；而減免的全年電力稅為 0.0058 挪威克朗/度電26。雖然挪威不屬于歐盟，但它于 2008 年正式加入歐盟碳排放交易體系。因為歐盟于 2024 年 1 月將航運納入其碳排放交易體系，故挪威航運不再征收二氧化碳碳稅，以避免雙重收費21。112.4 港口費2.5 零排放區在挪威，港口對其提供的服務擁有定價權。許多挪威的港口推出了綠色船舶折扣。以奧斯陸港口為例，在 2024 年，凡是環境船舶指數 ESI（Environmental Ship Index）中 注冊總分超過 40 分的船舶可享受 40%的碼頭

34、費折扣；注冊總分超過 30 分的船舶可享受 10%的碼頭費折扣27。此外，從 2019 年起，一些港口還計劃引入基于環境港口指數 EPI（Environmental Port Index）28，旨序號EPI 分數調整比例10-9+100%210-29+50%330-39+30%440-59-15%560-79-25%680-100-30%在支持可持續性的環保游輪運營，增加污染游輪的?？砍杀?。碼頭費隨 EPI 分數變化而不同。奧斯陸港口 2024 年價格表如下。EPI 分數越高，碼頭費折扣越多；EPI 分數越低，碼頭費上調比例也高，其增加比例可高達 100%。2005 年，挪 威 的 蓋 朗 厄

35、 爾 峽 灣 和 納 柔 依 峽 灣（Geirangerfjord and Nryfjord）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名錄。其大部分區域被歸為世界自然保護聯盟 IUCN 第 V 類“受保護景觀”，有幾處小區域則被劃為第 I 類“嚴格自然保護區”30。2018 年，挪威議會通過了一項零排放決議，它要求在 2026 年之前，終止峽灣世界遺產地的游輪和渡輪排放31。決議的通過將對峽灣的交通、旅游、氣候、環境以及航運產生積極地影響。27 Prices,commercial terms&conditions 2024,Port of Oslo28 The Government s action p

36、lan for green shipping,Norwegian Government,2019 年 6 月29 Prices and commercial terms-cruise and yachts 2024,Port of Oslo30 West Norwegian Fjords Geirangerfjord and Nryfjord,UNESCO31 Norwegian parliament adopts zero-emission regulations in World Heritage fjords,UNESCO,2018 年 5 月 17 日表 2.2 奧斯陸基于環境港口指數

37、的碼頭費調整表（2024 年）29122.6 綠色金融改裝現有船舶或購置新船是航運公司降低碳排放量的手段之一。但短途航運公司利潤薄，財務狀況不穩健，很難積累足夠的資金來進行改造或更換船舶。此外，其信譽度也很難獲得商業融資34。挪威出口金融公司 Eksfin，作為一家貿易和漁業部下屬的國企，承擔起了向航運公司提供綠色金融服務的工作。在其 2022-2025 年的戰略計劃中，將綠色航運列為其戰略任務之一，旨在促進綠色轉型。其提供的金融工具包括但不限于35：購買船舶貸款。造船貸款擔保。在 2023 年承諾額度為 27 億挪威克朗。臨時船舶融資方案。它是向挪威船東提供貸款和貸款擔保，用于從挪威造船廠購

38、買船舶。2022 年，挪威氣候與環境部正式要求挪威海洋管理局對如何在 2026 年前滿足和實施世界遺產峽灣游輪、旅游船和渡輪零排放要求做出評估并提出建議32。根據 2024 年 8 月 24 日挪威政府的新聞稿33，零排放要求將從 2026 年 1 月 1 日起實施，實施對象是 10,000 總噸以下的旅游船和渡輪。而對于大型船舶，該要求將從 2032 年 1 月 1 日起適用。因為大型船舶尚不存在零排放技術，因此有必要逐步實施該要求。32 Assignment on implementation of zero emissions requirement for cruise ships,t

39、ourist boats and ferries in the World Heritage fjords by 2026,Ministry of Climate and Environment,2022 年 3 月33 Innfrer krav om nullutslipp i verdensarvfjordene,Norwegian Government,2024 年 8 月34 The Government s action plan for green shipping,Norwegian Government,2019 年 6 月35 Arsrapport 2023,Eksfin,2

40、024 年 5 月132.7 鼓勵創新2.7.1 挪威創新署挪威創新署成立于 2004 年，由挪威工業和地區發展基金、挪威貿易理事會、挪威旅游局和挪威國家發明家咨詢辦公室合并而成。它是挪威工商界提供企業業務發展、結構調整、綠色增長和開發出口機會的最重要工具。據統計，挪威創新署能用 1 挪威克朗撬動了將近 2 挪威克朗自籌資金或其他來源資金，用于發展項目和投資。2022 年，挪威創新署向企業提供了 242 億挪威克朗的資金，其 68%的財政資源用于可能對環境產生積極影響的項目，比 2021 年增加了 7 個百分點36。與航運相關的項目包括37：環境技術計劃。它是為新環境技術的開發、試點和示范提供

41、資助，包括零排放航運解決方案。在 2017 年，航運是第二大資金獲得者，預計獲得 7,300 萬挪威克朗。創新合同。它向開展創新項目的公司提供資助。預計航運每年能收到 2,500 萬挪威克朗的資金支持。智能交通解決方案補貼（Pilot-T）。它面向那些開發和測試更高效、更環保、更安全的交通系統解決方案的公司。新技術、新服務和新商業模式都符合要求。36 aarsrapport 2022,Innovation Norway37 The Government s action plan for green shipping,Norwegian Government,2019 年 6 月142.7.2

42、 挪威研究委員會382.7.3 挪威創新集群39挪威研究委員會成立于 1993 年，隸屬于挪威政府，負責資助研究型和創新型項目。在 2022 年，挪威研究委員會資助了 114 億挪威克朗。航運的研究和創新主要針對綠色航運和智能船舶，包括電池技術、氫、氨、生物燃料和核能等。在 2018 年至 2022 年期間資助的綠色航運項目，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挪威創新集群由挪威創新署、挪威工業發展公司（SIVA）和研究委員會共同擁有，并代表貿易、工業和漁業部以及地方政府和區域發展部對其進行管理。它旨在通過擴大企業、研究院所和公共發展機構之間的合作，從而加強創新和合作。目前，挪威創新集群以達 34 個，涵蓋能源

43、、醫療、金融等領域。其中與航運密切相關的是海事清潔技術集群（Maritime CleanTech），它覆蓋了海事整個產業鏈上的將近 150 家企業，包括船級社、能源、設計、研發、裝備、金融和法律等公司，其目標是打造具有全球商業潛力的綠色突破性項目。79%的項目已經減少或預計減少碳排放 47%的項目成果已被其他公司使用 60%的項目已實現或預期增加出口38 根據其官網和 2023 年年報整理而得39 根據其官網整理而得152.7.4 國家測試中心402.8.1 海事電池論壇國家測試中心起源于挪威 2017 年的彈射器計劃，該計劃旨在通過建立國家測試中心，為中小企業提供新技術、新解決方案的測試、模

44、擬以及提供專業設備和知識，幫助企業加速產品從概念到投放市場的進程。在 2018 年成立的三個新測試中心，全部服務于海洋產業。它們分別是：海事電池論壇（Maritime Battery Forum）成立于 2014 年 4 月，旨在通過推廣海事電池解決方案，為行業提供支持，來加速航運減排。成立之初，它僅有 15 家挪威公司和機構，到了 2023 年，其成員已增加到 70 多個，遍布歐洲、美洲和亞洲41。海事電池論壇搭建了一個分享知識、最佳實踐和經驗的全球性平臺，通過各種研討會、會議、課程等來為海事電池行業發聲和加強合作。其成員共同開展了多個合作項目，包括電池安全、集裝箱式電池標準化以及岸電等42

45、。海洋創新測試中心。它位于卑爾根，專注于開發促進海洋產業增長和綠色重組的新解決方案?？沙掷m能源測試中心。它位于斯托德，聚焦在海洋工業和相關行業的海上和分布式能源系統（電池、燃料電池等）。數字測試中心。它位于奧勒松，專攻仿真、數字孿生和虛擬原型設計。2.8 合作共贏40 The Government s action plan for green shipping,Norwegian Government,2019 年 6 月41 通過其官網整理而得42 Maritime Battery Forum:Maritime batteries are a mature technology to re

46、duce emissions,SAFETY4SEA,2023 年 2 月162.8.2 挪威近海運輸推廣中心432.8.3 綠色航運計劃44挪威近海運輸推廣中心（Shortsea Promotion Centre Norway）成立于 2003 年，旨在促進海運部門的利益相關方之間的交流和合作，加強短途海運。挪威近海運輸推廣中心一方面通過推廣 Schedules 平臺，幫助貨主更便捷地找到近海運輸替代方案，推動從公路運輸轉向更低碳的海路運輸。另一方面，中心還通過舉辦會議、論壇、研討會等方式推廣可持續性的海運解決方案。綠色航運計劃（The Green Shipping Programme,GSP

47、）是在挪威船級社（DNV）倡議下，于 2015 年成立的一個公私合作伙伴關系，旨在推進挪威政府的航運戰略和計劃，將挪威航運打造成世界上效率最高，環境最友好的航運。綠色航運計劃主要通過研究、示范項目和推廣來促進綠色航運技術的發展和應用。截至到 2022 年春季，該計劃已啟動了 45 個綠色航運試點項目。同時，在每個階段，綠色航運計劃的側重點是不同的。比如在第一階段（2015-2016 年），電動船的潛力是其關注的重點?，F在，綠色航運計劃正處于第五階段和第六階段：第五階段（2021-2022 年），在挪威和國際上開發和推廣綠色解決方案。第六階段（2023-2024 年），嘗試擴大規模和綠色增長。4

48、3 通過其官網和 LinkedIn 整理而得44 通過其官網整理而得17挪威經驗的啟示03在國際上，國際海事組織（International Maritime Organization，IMO）在 2023 年重新修訂了船舶溫室氣體減排戰略，同年，歐盟正式宣布將航運業納入歐盟碳排放交易體系。它們都預示著全球綠色航運轉型正在提速。在中國，工業和信息化部等在 2023 年 12 月發布 船舶制造業綠色發展行動綱要（2024-2030 年）提出“積極穩妥推動具備條件的客船、貨船、工程船、漁船等電池動力船型研發和示范應用”45；國家發展改革委和財政部在 2024 年 7 月印發 關于加大力度支持大規模

49、設備更新和消費品以舊換新的若干措施 明確“支持內河客船 10 年以上，貨船 15 年以上以及沿?？痛?15 年以上、貨船 20 年以上船齡的老舊船舶報廢更新。新建新能源清潔能源船舶，根據不同船舶類型按10002200 元/總噸予以補貼”46。這些都表明中國航運業積極深入貫徹黨中央和國務院關于碳達峰、碳中和的重大戰略部署，朝著打造現代船舶產業體系，實現航運業高質量發展的目標前進。然而，隨著“公轉水”和“鐵水聯運”的持續推進，中國水運業將承接更多的陸路貨運量。比如中國國務院在 2024 年 5 月出臺的 20242025 年節能降碳行動方案 就提出了“水路貨運量較 2020 年增長 12%”的目標

50、47。那么中國航運業如何在協助道路交通領域減少碳排放的同時，降低自身的碳排放總量將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挪威船舶電動化案例無疑給中國航運碳達峰碳中和提供了寶貴的經驗。45 船舶制造業綠色發展行動綱要（2024-2030 年），中國工業和信息化部等，2023 年 12 月46 關于加大力度支持大規模設備更新和消費品以舊換新的若干措施，中國國家發展改革委和財政部，2024 年 7 月47 20242025 年節能降碳行動方案，中國國務院，2024 年 5 月48 Clarkson 數據庫3.1 出臺頂層設計，指導船舶電動化工作，助力航運碳達峰碳中和雖然挪威電動船總數在當下世界第一，但在其出臺頂層設計之

51、前，它的電動船數量在很長時間里也沒有超過 10 艘48。以 2011-2012 年間出臺的 挪威交通18照舊期起步期加速期49 National Transport Plan 20142023,Norwegian Ministry of Transport and Communications,2012-201350 National Transport Plan 20182029,Norwegian Ministry of Transport and Communications,2016-201751 The Government s action plan for green shipp

52、ing,Norwegian Government,201952 Clarkson 數據庫53 Clarkson 數據庫和挪威政府官網規劃 2014-2030 為例49，它的主要目標還停留在打造一個“更便捷、更快速、更安全的交通系統”，綠色尚未成為其交通規劃主題。但從 2016-2017 間的 挪威交通規劃 2018-2019 開始，綠色儼然被放到了重要地位，它提出了“建設更好、更綠的挪威”口號50。到了 2019 年，挪威綠色航運行動計劃 計劃不僅提出了“2030 年航運碳排放總量較 2005 年減半的總體目標”，還明確了每類船舶（包括渡輪、郵輪、貨船等）可能的降碳措施和政策工具，用于指導整個

53、航運降碳工作51。從此，挪威船舶電動化進程提速，到 2023 年，挪威擁有電動船數量 332 艘，而在 2019 年，該數量僅為 81 艘52。圖 3.1 挪威電動船發展和挪威航運相關政策53挪威交通規劃2014-2030挪威交通規劃2018-2029挪威綠色航運行動計劃挪威氣候行動方案2021-2030挪威交通規劃2022-2033然而，在當下中國尚未出臺航運碳達峰時間點以及船舶電動化率等約束性指標，也未發布航運碳達峰碳中和路線圖和行動方案等行業降碳工作指導性文件。出臺相關約束性指標和指導性文件，將有助于電動船的研發、示范、推廣和應用，從而加速中國航運碳達峰碳中和的達成。19政府采購作為政府

54、的治理工具，具有助力實現國家社會與經濟政策目標的功能。它不僅能夠促進產業結構的調整、支持市場主體創新，還能引導社會綠色發展。挪威政府的綠色采購無疑為電動船試點、示范和應用注入了一針強心劑，它不僅創造了市場對電動船的需求，還推動了電動船解決方案的發展。因為公共采購的支持，挪威在 2021 年就有約 70 艘電動船投入到日常運營中54。中國對于政府綠色采購并不陌生，早在 2003 年實施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采購法 中就明確提出“政府采購應當有助于實現國家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政策目標，包括保護環境”55。在 2022 年發布的 國務院關于加快建立健全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經濟體系的指導意見 還有意將“綠色采

55、購制度擴展至國有企業”56。在 2024 年 7 月出臺的 政府采購領域“整頓市場秩序、建設法規體系、促進產業發展”三年行動方案（20242026 年）更明確表示“對獲得綠色產品認證或符合政府綠色采購需求標準的產品實施優先采購或者強制采購，促進綠色低碳發展?！?7根據中國財政部發布的 2022 年全國政府采購簡要情況數據，節能節水產品和環保產品采購總金額已達全年采購規模的 3.9%58。2024 年 7 月，國家發展改革委和財政部印發了 關于加力支持大規模設備更新和消費品以舊換新的若干措施 的通知,“統籌安排 3,000 億元左右超長期特別國債資金，加力支持大規模設備更新和消費品以舊換新?！?

56、92024 年 8 月，中國交通運輸部和國家發展改革委發布了 交通運輸老舊營運船舶報廢更新補貼實施細則，明確了電動船屬于新建船舶補貼支持范圍60。電動船作為當下技術條件下成熟度最高的低零碳船舶之一，應當得到政府、國有企事業單位綠色采購的大力支持。3.2 加大電動船綠色采購力度，促進綠色低碳交通運輸體系建設54National Transport Plan 20222033,Norwegian Ministry of Transport and Communications,2020-202155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采購法，中國國務院，2003 年56 關于加快建立健全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經濟體系的

57、指導意見，中國國務院，2021 年 2 月57 政府采購領域“整頓市場秩序、建設法規體系、促進產業發展”三年行動方案（20242026 年），中國國務院，2024 年 7 月58 2022 年全國政府采購簡要情況，中華人民共和國財政部，2023 年 12 月 25 日59 關于加力支持大規模設備更新和消費品以舊換新的若干措施，中國國家發展改革委和財政部，2024 年 7 月60 交通運輸老舊營運船舶報廢更新補貼實施細則，中國交通運輸部和國家發展改革委，2024 年 8 月20集群是挪威航運業創新和長期競爭力最重要的源泉。因為造船廠常常是創新樞紐，新技術、新產品和新的解決方案都將在造船廠進行全面

58、的測試和試驗。而集群式的發展一方面給同類型的企業帶來了競爭壓力，激發了其創新的內生動力；另一方面有利于形成規模效應，有助于吸引資金，人才。此外，產業鏈上企業間人才的流動和知識交流，又促進創新的進一步發展62。位于莫勒的 GCE Blue Maritime 和位于卑爾根/?；舻绿m 的 NCE Maritime Cleantech 是兩個與造船廠最相關的集群?！拔廴菊吒顿M原則”是挪威氣候變化政策的基石，它主要通過碳市場和碳稅來實現。挪威早在 1991 年就開始征收碳稅，而挪威國家碳市場則在 2005 年建立，但從 2008 年起，挪威加入歐盟碳市場。在 2022 年，碳市場和碳稅總共覆蓋了挪威近

59、85%的溫室氣體排放61。在 2024 年挪威國家預算中，國家氣候政策收入為 307 億挪威克朗，占國家總預算的 1.6%，主要來自碳稅和碳市場。氣候措施支出為 161 億挪威克朗，占國家總預算的 0.9%，其最大的支出項目是 Enova 和 Langskip 碳捕集和碳封存。挪威通過采用積極的氣候政策，使得挪威氣候收入大于氣候支出，從而讓其氣候政策更為持續。在中國，航運尚未被納入全國碳市場，也未被征收碳稅。中國應盡快出臺航運碳定價相關措施，在倒逼行業綠色轉型的同時，用收取的費用反哺航運電動船技術，加快航運碳達峰碳中和進程。3.3 堅持“污染者付費“原則，倒逼航運電動化轉型，提升航運綠色底色3

60、.4 打造以造船廠為中心的集群式發展，提高電動船技術競爭力61 Norway s Eighth National Communication,Norwegian Ministry of Climate and Environment,2023 年 3 月62 SLUTTEVALUERING AV OCEAN AUTONOMY CLUSTER,Menon Economics,20232163 安徽省加快內河綠色智能船舶與特色海洋工程裝備高質量發展實施方案（2024-2027 年），安徽省工業和信息化廳，2024 年 6 月64 Norway s Eighth National Communica

61、tion,Norwegian Ministry of Climate and Environment,2023 年 3 月65 綠色轉型 港口更低碳，中國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網站，2023 年 2 月 6 日66 山東：國內首個“零碳港口”啟航，中國科技網，2024 年 8 月 5 日電動船之所以能夠幫助挪威在溫室氣體和空氣污染物減排中取得巨大成功，一部分得歸因于其使用的清潔電力。挪威 98%的電力來自零碳電力，其中水電占 89%，風電占 9%64。因此，中國要想完全發揮電動船的零排放優勢，需要提高港口電力的清潔程度。中國的天津港、濰坊港在零碳碼頭、零碳港口的建設上起到了很好的帶頭、示范作用。根據

62、相關報道，天津港風電和光伏的裝機容量已達 2.8 萬千瓦，年發綠電約 6,000 萬千瓦時，其北疆港區 C 段智能化集裝箱碼頭已 100%使用自產的綠電65。濰坊港正通過打造多能互補，建設零碳港口。僅濰坊港區安裝的年發電量 7,000 萬千瓦時的 4 臺風機就能完全滿足濰坊港區的用電量66。3.5 大力發展港口清潔電力，完全釋放電動船零排放潛力2024 年 6 月，中國造船重點省份之一的安徽省發布了 安徽省加快內河綠色智能船舶與特色海洋工程裝備高質量發展實施方案（2024-2027年），提出了“構建內河綠色智能船舶與特色海洋工程裝備“345+N”產業發展格局，建設特色產業集群”；同時，還明確了

63、“到 2027 年，船舶工業產值突破 500 億元，新建及改造內河綠色智能船舶總量達到 500 艘”的目標63。22結論04隨著中國碳達峰前最后一個五年期的到來，以及中國從能耗雙控向碳排放雙控的轉變，中國航運業將在碳排放總量控制上面臨巨大壓力，特別是由社會經濟發展，全國統一大市場進一步加深以及“公轉水”，“鐵水聯運”等運力結構調整所帶來的水運貨運量增長而引起的碳排放總量增加。電動船給挪威航運業帶來的氣候、環境以及經濟效益不僅為中國航運業綠色發展提供了借鑒，還為中國航運業減污降碳提供了新的解決思路。中國航運業可在汲取挪威電動船成功發展經驗的基礎上，走出一條具有中國特色的航運電動化之路。在促進電動船健康發展的同時，培育新質生產力，加速中國航運業綠色低碳轉型，為制造強國、交通強國、海洋強國打下堅實基礎。23